武偵總局無人機監控室的空調風帶著金屬涼意,吹得32塊拚接監控屏的邊緣泛起淡淡的水霧。屏幕上新風町丶矢陽町丶雲雪町的街景如流水般循環——矢陽町漁港的早潮剛退,漁民正扛著漁網往岸上走;雲雪町櫻田中學的校門擠滿穿校服的學生,自行車鈴鐺聲透過拾音器傳來,帶著少年人的喧鬨;唯有新風町三番目的畫麵透著異樣的沉靜,卡貝奇菲巷的早市攤位已撤去,殘留的菜葉和塑料袋被風吹得貼在路牙上,洛海菲拉街的梧桐葉落在卡爾萊拉路的瀝青路麵,積成一小片暗黃色的斑。
牧風翔子站在主控製台前,指尖按在冰涼的屏幕上,將新風町三番目的畫麵放大。昨夜整理“fbrxigsa郵政車劫案”的倦意還掛在眼底,眼下的青黑像被墨暈開的痕跡。她的目光掃過卡爾萊拉路與卡萊貝拉路的交叉口,突然頓住——三個穿灰藍色工裝的男人正蹲在窨井蓋旁,工裝後頸處繡著的黑色齒輪圖案,在陰天的光線下泛著沉悶的光。
“高雲把fy16無人機的視角切到主屏,調最高清模式。”牧風翔子的聲音壓得很低,指尖在屏幕上圈出其中一個男人的手。這是隻布滿老繭的手,虎口處有道深褐色的疤痕,正握著一把銀色液壓鉗,鉗口卡在窨井蓋的縫隙裡,每用力一次,井蓋邊緣就掉一點鏽渣。
高雲苗子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跳動,vstft監控係統的進度條飛速加載,主屏幕瞬間被窨井蓋的特寫占據。“看清了!”她突然提高聲音,指著畫麵右下角,“工具包裡有螺旋地釘和鋼製圖釘,還有一把帶鋸齒的扳手——地釘的長度至少5厘米,尖端磨得比刀還尖,圖釘是工業級的,硬度能紮透suv的真空胎。”
小林鳳雪湊過來,手裡的筆記本“啪”地拍在操作台上,頁麵停在雲雪町警所一科共享的報案記錄上:“上個月雲雪町五番目有個車主,車胎被紮後去“雲雪町諏訪浦山汽修”修,對方收了6萬日元,車主說太貴,就被三個穿同款工裝的人打斷了兩根肋骨。當時我們查過,“雲雪町諏訪浦山汽修”的老板諏訪浦山有案底,但沒抓到現行。”她用紅筆圈出記錄裡的“工裝齒輪圖案”,“和現在監控裡的一模一樣!”
三水洋子調出熱成像圖層,屏幕上立刻浮現出四個紅色熱源點——除了窨井蓋旁的三人,卡萊貝拉路西側的貝拉咖啡廳後巷,還藏著一個望風的人。“他們在卡萊貝拉路的排水溝丶窨井蓋邊緣丶減速帶下方都設了陷阱。”她放大其中一處熱成像,“地釘被卡在井蓋凹槽裡,車輛碾過時,釘子會順著壓力彈起來,紮破輪胎後還會縮回凹槽,很難被發現;圖釘則撒在非機動車道的裂縫裡,電動車和自行車壓過去胎肯定爆。”
牧風翔子抓起通訊器,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新風町警所一科一係,山田澤瀧警部,這裡是武偵總局機動六科。卡爾萊拉路至卡萊貝拉路路段,發現三名可疑人員設置車輛陷阱,攜帶液壓鉗丶地釘丶圖釘,另有一人在貝拉咖啡廳後巷望風,疑似車輛維護黑產團夥,請立即帶隊封鎖該區域!”
通訊器那頭傳來山田澤瀧急促的腳步聲,他那標誌性的煙嗓帶著電流雜音:“收到!我現在在三番目警亭,帶了八名警員,五分鐘內到卡爾萊拉路口!另外通知了一科三係的木葉新山警部,他帶的人從西側包抄,堵他們的退路!”
掛了通訊器,牧風翔子抓起椅背上的戰術背心,往身上套:“高雲,保持無人機監控,fy14丶fy07丶fy10三個機位鎖定嫌疑人,實時傳輸畫麵,注意有沒有同夥接應;小林,跟我去現場,負責正麵控製設陷阱的三人;三水你去貝拉咖啡廳後巷,配合木葉警部抓望風的,順便查一下咖啡廳的監控,看他們有沒有提前踩點。”
“收到!”三人齊聲應道,高雲苗子調整著無人機的角度,屏幕上的畫麵跟著轉動,能清晰看到望風的男人正低頭看手機,腳邊放著個鼓囊囊的帆布袋,袋口露出半截扳手;小林鳳雪把筆記本塞進裝備袋,抓起警棍和手銬,快步跟著牧風翔子往車庫跑;三水洋子則調出貝拉咖啡廳的工商信息,確認地址後,往門口走去。
武偵車的引擎聲在車庫裡轟鳴,小林鳳雪握著方向盤,車窗外的街景飛快倒退。9點15分車剛拐進卡爾萊拉路,就看見山田澤瀧警部帶著警員在路口設路障——橙紅色的警戒帶拉了兩道,幾名穿反光背心的警員正疏散路過的行人和車輛,一個賣烤紅薯的攤主推著車往巷子裡躲,爐子裡的炭火還在冒著青煙。
“翔子隊長!”山田澤瀧迎上來,左眉骨的縫合疤痕在陰天裡格外顯眼,“無人機說那三個小子還在窨井蓋那,沒發現其他同夥。我讓兩個警員假裝買水,靠近他們,等你們信號就動手。”
牧風翔子點頭,目光掃過路口:“木葉警部那邊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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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發消息,已經到貝拉咖啡廳後門了,望風的小子還沒發現。”山田澤瀧從口袋裡掏出個對講機,“隨時能聯動。”
兩人正說著,屏幕裡突然傳來高雲苗子的聲音:“翔子姐!他們要跑!設陷阱的三人收拾工具了,望風的也站起來了!”
牧風翔子立刻抬手:“動手!”
話音剛落,假裝買水的兩名警員突然撲向窨井蓋旁的男人——左邊的警員抱住拿液壓鉗的男人的腰,右邊的則去奪他手裡的工具。拿扳手的男人反應最快,抬手就想往警員頭上砸,小林鳳雪從側麵衝過去,警棍橫掃過他的手腕,扳手“哐當”掉在地上,疼得他“嗷”地叫了一聲。
最狡猾的是一個刀疤臉男人——他沒拿工具,而是揣了一把三角釘在口袋裡,見勢不妙,撒腿就往卡萊貝拉路跑,邊跑邊往身後撒三角釘。牧風翔子追上去,腳下一滑差點踩中一枚三角釘——釘子紮在瀝青縫裡,尖部朝上像顆藏在暗處的毒牙。她穩住身形,從腰間掏出抓捕網,對著刀疤臉的背影扔過去,網繩剛好纏住他的腳踝,男人“撲通”摔在地上,三角釘撒了一地。
與此同時貝拉咖啡廳後巷傳來動靜,三水洋子和木葉新山警部正圍著望風的男人——那男人想把帆布袋扔進垃圾桶,被木葉新山一把抓住手腕。帆布袋掉在地上,裡麵的工具撒了出來:除了扳手和衝擊鑽,還有十幾枚改良版三角釘,釘身是空心的,邊緣打磨得異常鋒利,釘尖還塗了防鏽油,看起來能輕易刺穿越野車的輪胎。
“不許動!警察!”木葉新山的聲音很沉,他是個高瘦的男人,戴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但抓人的力道卻很足,“帆布袋裡的東西,還有你身上的工裝,都是證據。”
望風的男人臉色發白,掙紮著想要掙脫,被三水洋子用手銬反銬住:“我們已經查了咖啡廳的監控,你早上7點就來了,一直在後門徘徊,還和設陷阱的三人通過三次電話,彆想抵賴。”
上午10點五個嫌疑人被押上警車,往新風町警所一科駛去。車廂裡很安靜,隻有刀疤臉男人粗重的呼吸聲。他靠在車門上,眼神惡狠狠地盯著牧風翔子,嘴角還沾著剛才摔倒時蹭的泥土。小林鳳雪坐在副駕駛座上,時不時從後視鏡裡觀察他們的動靜,防止他們有小動作。
到了警所一科,審訊室的冷光燈亮得刺眼。刀疤臉被帶進一號審訊室,坐在鐵桌對麵,雙手被銬在桌腿上。牧風翔子坐在他對麵,把一疊照片放在桌上——第一張是他們設陷阱的監控截圖,第二張是帆布袋裡的三角釘,第三張是雲雪町被打斷肋骨的車主的病曆照片。
“姓名,所屬組織,你們的據點在哪?”牧風翔子的聲音很平靜,但眼神裡沒有一絲溫度。
刀疤臉啐了一口,把頭扭向一邊:“不知道!我就是個打工的,拿人錢辦事,其他的什麼都不知道!”
山田澤瀧突然推門進來,把一個證物袋拍在桌上。袋裡裝著一枚金色的徽章,上麵刻著“h”形字母,字母周圍纏繞著齒輪和扳手的圖案,邊緣還有篆體的“漢優南特韓”五個字。“這是從你工裝內袋裡搜出來的,”山田澤瀧的煙嗓帶著壓迫感,““hounbtphe”,漢優南特韓車輛破壞團夥,去年在矢陽町用氮氣泵偽造刹車失靈事故,今年在雲雪町用砂輪機割斷車主的底盤管線——你敢說你不知道?”
刀疤臉的身體僵了一下,喉結動了動,但還是不肯開口。這時三水洋子走了進來,手裡拿著平板電腦,屏幕上是“卡萊西木汽修”的銀行流水:“卡萊汽修”的老板西木健瀧,每個月都會給你打30萬日元,備注是“服務費”。上個月雲雪町的‘雲雪町諏訪浦山汽修”,也給同一個賬戶打了25萬——這個賬戶的戶主,就是漢優南特韓的骨乾成員,李樸星,男四玄國韓)國籍,)也就是你們說的“扳手李”。”
聽到“扳手李”三個字,刀疤臉的臉色突然變得慘白。他抬起頭,眼神裡滿是恐懼,嘴唇哆嗦著:“我……我們確實是漢優南特韓的人……組織分三個組,“設陷組”就是我們,負責在路邊放地釘丶圖釘,用液壓鉗破壞窨井蓋,專門挑那些看起來有錢的車主下手;“引流組”在附近盯梢,看到車壞了,就假裝路人推薦我們控製的汽修店;“催收組”更狠,要是車主不願意付維修費,就打人丶砸車……”
他咽了口唾沫,繼續說:“諏訪浦山是新風町的負責人,我們都聽他的。每個月除了固定工資,還能拿維修費的提成——紮破一輛普通轎車的胎,能提5000日元;要是豪車,能提1萬。這次我們來卡爾萊拉路,是諏訪浦山說這邊的車主大多是公司高管有錢,讓我們多設幾個陷阱……”
“扳手李在哪?組織的總部在哪?”牧風翔子追問,指尖按在金色徽章上,徽章的棱角硌得指腹生疼。
刀疤臉搖了搖頭,聲音帶著哭腔:“我不知道總部具體在哪,隻知道在西蒲爾雨巷的舊輪胎廠——那裡以前是個汽修廠,後來倒閉了,被扳手李租下來當據點。他很少露麵,每次都是通過佐伯健給我們發指令。還有昨晚諏訪浦山說,扳手李從韓國偷渡回來了,今晚要在矢陽町的漁港碼頭接貨,好像是一批新的三角釘和液壓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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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訊結束後,牧風翔子走出審訊室,高雲苗子和小林鳳雪已經在外麵等著了。高雲苗子調出西蒲爾雨巷舊輪胎廠的衛星圖:“翔子姐,這個舊輪胎廠周圍都是廢棄的廠房,隻有一條路能進去,而且有監控——我查了附近的無人機記錄,昨晚確實有一輛無牌貨車進去過,早上才離開。”
小林鳳雪翻看諏訪浦山的審訊記錄:“諏訪浦山也招了,他說扳手李這次回來,是想把業務擴展到矢陽町和雲雪町,計劃在這兩個町再開三家汽修店,專門用來“接收”被紮破胎的車主。而且他還藏了一批改裝過的衝擊鑽,能在短時間內破壞車輛的發動機,讓車主不得不換零件。”
“通知矢陽町水警和警所一科警所一科,”牧風翔子拿起通訊器,“今晚8點,在矢陽町漁港碼頭設伏,抓捕扳手李,截獲他的貨物。另外,申請調fy20至fy25六架無人機,全天候監控西蒲爾雨巷舊輪胎廠,防止他們轉移證據。”
中午12點陽光終於穿透雲層,照在警所的走廊上。牧風翔子站在窗邊,看著樓下警員們將查獲的三角釘丶地釘丶液壓鉗裝進證物箱——箱子堆成小山,金屬工具在陽光下泛著冷光,像一堆被馴服的毒蛇。
高雲苗子走過來,遞給她一杯熱咖啡:“翔子姐,漢優南特韓的產業鏈比我們想的還大。他們控製著三町十二家汽修店,每個月的非法盈利至少兩千萬日元,而且還和四玄國韓國)的黑產組織有聯係,那些改良版的三角釘,就是四玄國韓國)運過來的。”
牧風翔子接過咖啡,指尖傳來溫熱的觸感。她望向窗外,新風町的街道上行人來來往往,車輛平穩地行駛著,沒人知道,就在剛才一場隱藏在街頭的陷阱被摧毀了。但她也清楚,這隻是開始——西蒲爾雨巷的舊輪胎廠還在,扳手李還沒落網,漢優南特韓的黑產網,還沒被完全撕開。
“晚上行動要小心,”她喝了一口咖啡,目光變得堅定,“扳手李是個慣犯,肯定有防備。我們要確保人贓並獲,把這個黑產團夥連根拔起。”
監控室的屏幕還在亮著,fy16無人機的畫麵停在卡爾萊拉路——警員們正在清理路上的地釘和圖釘,一個市政工人用工具撬開窨井蓋,裡麵還藏著十幾枚沒來得及設置的三角釘。高雲苗子正對著屏幕,把漢優南特韓的特征輸入預警係統;三水洋子在整理審訊記錄和銀行流水,準備交給檢方;小林鳳雪則在聯係矢陽町水警,確認碼頭的布控方案。
牧風翔子走到主控製台前,輕點屏幕,將矢陽町漁港碼頭的畫麵放大。碼頭的吊機正在工作,幾艘漁船停靠在岸邊,漁民們正忙著卸魚。她知道今晚這裡會有一場硬仗,但為了一些在路上行駛的車主,為了不讓更多人被陷阱傷害,這場仗必須打贏。
窗外的陽光越來越暖,照在監控屏上,將冰冷的畫麵染成金色。牧風翔子握緊手裡的咖啡杯,心裡隻有一個念頭:今晚一定要把扳手李和漢優南特韓的餘黨全部抓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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