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61年4月24日下午2點,武偵總局機動六科辦公室的日光透過紗窗,在“崎雲洛河村木浦神星案”的卷宗上投下淡影。牧風翔子將卷宗平鋪在長桌中央,指尖劃過“嫌疑人背景調查”頁——上麵用紅筆標注著“無任何組織關聯”,這是上午審訊後,結合木浦落網的倉庫搜查結果得出的核心結論,也是此刻複盤的重點。
“先確認木浦的獨立作案屬性,排除所有組織牽涉,”她拿起卷宗裡的“物品清單”,念出關鍵信息,“在木浦潛入的糧庫僅搜出設計工具丶泄露的原圖紙丶房租欠條且無任何社團標識丶加密通訊設備或陌生人轉賬記錄;他的社交軟件聊天記錄裡,除了和客戶的設計對接,隻有和醫院的繳費溝通——完全沒有與“戰友會”或其他團夥的交集,動機就是單純的“被盜用圖紙+拖欠欠款+工作丟失”,和任何組織無關。”
高雲苗子將筆記本電腦轉向眾人,屏幕上是木浦的銀行流水截圖:“他近半年的收支隻有“工作室收入房租圖紙泄露賠偵三項,最大一筆支出是前幾天給交的8萬賠償費,來源是他原會社向其索賠的圖紙泄露事件;風見拖欠的38萬外包款,在他的記賬本裡被標為“救命錢”——這種個人生存壓力導致的極端行為,和戰友會這種有組織的犯罪邏輯完全不同。”
小林鳳雪從卷宗裡抽出木浦的供詞錄像截圖,放在桌上:“上午審訊時,木浦提到“風見說我沒證據,就算告到法院也贏不了”,他的情緒崩潰點全在“個人權益被侵犯”,從沒提過“有人指使”或“知道其他事”;而且山崎越澤和丹本雪子的證詞裡,也隻說木浦“每次來都隻找風見,沒見過他和其他人接觸”——進一步佐證他是單獨作案。”
三水洋子端著剛溫好的抹茶走過來,她的柔道服搭在椅背上,袖口還留著上午控製木浦時蹭到的淺痕——當時她用“腕挫十字固”扣住木浦手臂,對方掙紮時蹭到了桌角,現在痕跡還沒完全洗去。“上午搜查木浦所在倉庫時,我特意看了他手中的設計圖紙,”她坐回位置,語氣肯定,“全是其工作室設計草稿,沒有任何多餘的東西——要是有組織聯係,不可能一點痕跡都不留。”
牧風翔子點頭,在卷宗上寫下“獨立作案”四個字,剛要繼續梳理時間線,辦公桌上的內網終端突然彈出紅色緊急提示,發件人是情報總組田中瞳,標題刺眼:“戰友會殘餘恐襲預警——目標scruco銀行”。
她立刻點開,屏幕上的文字讓辦公室氣氛瞬間凝固:“2561年4月15日18時,戰友會成員南田越秀須佐浦也落網前直屬部下),計劃對新風町二番目奇菲裡卡巷scruco銀行實施恐襲。作案方式:攜帶自製爆炸物內含鋼珠,威力可波及50米範圍),偽裝成客戶進入銀行後引爆,目標是製造人員傷亡和社會恐慌,而非財物搶劫。附:南田特征——身高178,左眉骨有刀疤,穿黑色連帽衫,拎黑色雙肩包內藏爆炸物);另,情報顯示南田行動依據的是須佐浦也落網時的原話:“抓了我卻抓不住戰友會”,他想通過恐襲證明戰友會仍在活動。”
終端下方還附著一段錄音片段,是田中瞳截取的戰友會內部暗網語音:“南田,按老大須佐浦也)落網前說的,搞點大動靜,讓他們知道戰友會沒散——彆想著拿錢,就是要讓警察和武偵知道,老大不在我們照樣能做事。”
“須佐浦也那句話……”牧風翔子猛地想起幾個月前的抓捕現場——當時須佐被押上警車時,突然回頭喊出“抓了我卻抓不住戰友會”,當時所有人都以為是放狠話,沒想到他的部下真的要靠恐襲延續威脅。
“恐襲比搶劫更危險,”高雲苗子的聲音緊繃,“爆炸物裡的鋼珠會造成無差彆傷害,銀行下午人多,必須在南田引爆前控製他。”
牧風翔子立刻抓起腰間的通訊儀,撥通新風町警所一科木見東奈浦警部的專線,語速極快:“木見警部,緊急恐襲預警!戰友會殘餘南田越秀,今天18時要炸scruco銀行,帶鋼珠自製爆炸物,目標是殺人製造恐慌不是搶錢!南田特征為178,左眉骨刀疤黑連帽衫黑雙肩包;他的行動是呼應須佐浦也落網時“抓了我卻抓不住戰友會”的話,必須在17時前部署好攔截!”
通訊儀裡傳來木見東奈浦急促的回應:“戰友會還敢搞恐襲?我馬上調防暴組和拆彈專家,帶防爆毯和乾擾器——16時30分在銀行對麵的‘鬆本便利店’彙合,絕對不能讓他引爆爆炸物!”
“彆讓拆彈專家直接露麵,”牧風翔子補充,“南田要是看到拆彈人員,可能會提前引爆。讓專家在便利店後門待命,我們先控製人,再讓他們處理爆炸物。另外通知銀行經理,以“線路檢修”為由,讓等候區的客戶17時前離開,隻留櫃台員工配合,減少潛在傷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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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通訊儀,牧風翔子迅速分工:“苗子,查scruco銀行的內部結構,標出門禁位置和監控死角——重點看有沒有能藏人的角落,南田可能提前踩點藏爆炸物;再查銀行周邊的暗網信號,看看能不能追蹤到南田的實時位置。”
“收到!”高雲苗子立刻敲擊鍵盤,屏幕上跳出銀行平麵圖,“銀行隻有一個正門和一個員工後門,監控死角是at機旁邊的儲物間,裡麵沒裝攝像頭;暗網信號剛才有過一次波動,定位在銀行西側1公裡的巷子裡,南田應該在往這邊來。”
“鳳雪,你帶微型信號探測器去銀行西側巷口,”牧風翔子轉向小林鳳雪,“假裝拍街景,一旦探測到爆炸物的電子信號自製爆炸物通常有簡易遙控裝置),立刻用通訊儀報信,彆靠近注意安全。”
小林鳳雪抓起探測器和相機,點頭道:“我會把探測器藏在相機包側袋,不會被發現——信號一有異常,馬上通知你們。”
最後牧風翔子看向三水洋子:“洋子,你跟我去彙合點。你的柔道擅長‘快速壓製’,一會兒南田進入銀行後,我們要在他掏爆炸物前控製他——你從左側繞到他身後,用“小內刈”絆倒他,我負責按住他的手,不讓他碰遙控。記住動作要快,不能給他反應時間。”
三水洋子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肩膀,眼神銳利:“放心,上次控製木浦用了3秒,這次對付南田,我能更快——他要是掙紮,我就用“四方固”鎖死他的軀乾,讓他動不了。”
下午3點半四人驅車抵達新風町貝下法丁路,scruco銀行的玻璃門緊閉,門口貼著“線路檢修,臨時限製進入”的通知——經理已經按要求疏散了大部分客戶,隻留兩名員工在櫃台待命。銀行對麵的“鬆本便利店”裡,木見東奈浦帶著6名防暴警員和2名拆彈專家已經等候,防暴盾和防爆毯整齊堆放在便利店後門。
“翔子科長,銀行員工說10分鐘前有個穿黑連帽衫的人來問過“什麼時候恢複營業”,應該就是南田,”木見東奈浦壓低聲音,遞過一張監控截圖,“左眉骨的刀疤很明顯,和情報完全對得上。”
就在這時,小林鳳雪的通訊儀傳來信號:“科長,探測到爆炸物信號!在銀行東側巷口,南田正往正門走,雙肩包鼓鼓的,手一直放在包側袋裡——應該是握著遙控!”
牧風翔子立刻示意眾人隱蔽:“防暴警員跟在我和洋子後麵,等我們控製住南田,立刻用防爆毯蓋住雙肩包;拆彈專家在便利店後門準備,一旦控製人,馬上過去處理爆炸物。”
幾人剛藏好南田越秀就出現在銀行門口,他看了眼門口的檢修通知,猶豫了兩秒,還是推開門走了進去——櫃台後的員工按約定,悄悄按下了藏在桌下的信號器,紅色的提示燈在便利店這邊亮起。
“行動!”牧風翔子低喝一聲,和三水洋子同時衝出去。銀行裡南田剛要拉開雙肩包拉鏈,三水洋子已經繞到他身後,左腳勾住他的腳踝,右手按住他的肩膀,猛地發力——“小內刈”的力道讓南田瞬間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地上。不等他掙紮,牧風翔子立刻撲上前,按住他放在包側袋的手,厲聲喝道:“彆動!你的手一鬆,整個銀行都要炸!”
防暴警員隨即衝進來,用約束帶捆住南田的手腳,另一名警員迅速用防爆毯裹住他的雙肩包。拆彈專家提著工具箱跑進來,蹲在包旁用儀器掃描後鬆了口氣:“還好控製得快,爆炸物的引線還沒接通電,隻要不碰遙控,就不會炸。”
南田被押起來時臉色猙獰,嘶吼著須佐浦也的那句話:“抓了我又怎麼樣?戰友會還有很多人!老大說過,抓了他也抓不住戰友會!”
牧風翔子看著他,語氣冰冷:“須佐浦也早就已經落網,你們這些殘餘分子搞恐襲,隻會讓更多人恨戰友會——今天你沒機會引爆,以後也不會有。”
拆彈專家將爆炸物小心翼翼地放進防爆箱,對眾人說:“裡麵有500克炸藥和200顆鋼珠,要是引爆,銀行裡的人都活不了,周邊50米的窗戶都會被震碎。”
木見東奈浦擦了擦額頭的汗:“還好你們及時發現情報,不然今天就是大災難——須佐浦也留下的這個爛攤子,看來還得慢慢收拾。”
四人走出銀行時,夕陽已經沉到屋頂,橘紅色的光將街道染得柔和。小林鳳雪收起探測器,笑著說:“剛才在巷口拍南田的時候,手都有點抖,怕他發現——現在終於能放下心了。”
“回去還得把木浦的卷宗複盤完,”牧風翔子指了指車裡的卷宗袋,“雖然已經確認他是獨立作案,但時間線還得再核對一遍,確保沒有遺漏的細節。”
三水洋子揉了揉手腕,剛才壓製南田時用了不少勁,現在有點酸:“我幫你一起核對,上午的物證我都記在筆記本上了,比如木浦行車記錄儀的時間點丶觀景台的監控截圖,都能對應上。”
銀色轎車駛離貝下法丁路時,巷口的便利店還亮著燈。牧風翔子看著窗外掠過的櫻花樹,想起須佐浦也落網時的那句話——“抓了我卻抓不住戰友會”,心裡清楚這隻是攔截戰友會殘餘的開始,但隻要他們還在機動六科,就不會讓恐襲的威脅蔓延到新風町的任何一個角落。車內很安靜,隻有高雲苗子敲擊鍵盤的聲音,她正在整理南田的涉案信息,將“須佐浦也遺留言論”“恐襲動機”等關鍵內容歸檔,為後續追查其他戰友會成員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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