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61年4月26日11時整,武偵總局機動六科辦公室的文件櫃還攤著未收的卷宗——四人上午剛敲定“須田東野槍擊案”的結案報告,此刻正收尾已破案件的卷宗整理:南田恐襲案的現場勘查照片按時間線歸冊,弓箭傷人案的物證登記卡編號g217)貼好歸檔標簽,全都碼進“已結案”藍色檔案盒。
牧風翔子指尖劃過預警係統“實時風險監測”界麵,左側“已結案案件追蹤”欄裡,三起案子全標著“無衍生風險”:“須田東野的羈押監控正常,南田恐襲案關聯人員無異常通訊,弓箭傷人案受害者的康複跟蹤也沒問題。”
“預警信號抓取模塊正常,近三小時沒檢測到‘恐襲’‘暴力傷人’相關關鍵詞的異常熱度。”三水洋子放大數據報表,紅色預警線穩定在安全閾值下,“矢陽町丶新風町的通訊頻段掃過了,和這三起已破案子完全無關聯。”
11時25分,四人轉移至無人機係統監控室。高雲苗子調出傑斯樂貝山空域三維地圖,d09丶d15兩架無人機沿預設航線巡航,信號強度98:“雪地續航校準剛做完,滿電飛6小時,覆蓋雪葉町到山頂;氣象數據同步好了,下午小雪丶風力≤1級,不影響懸停。”
小林鳳雪核對《設備運行日誌》,在“卷宗整理歸檔”“預警係統自檢”“無人機覆蓋”後逐一打勾:“上午結案+卷宗收尾全做完,無需留人值守。”話音未落,牧風翔子的通訊儀震動,山林渡子局長的聲音傳來:“連軸轉辛苦了,批三天半臨休,現在就能走。”
四人抓起外套,11時40分離開時,高雲苗子還在說:“終於能去傑斯樂貝山的新雪道了。”
11時55分武偵總局東側的“cfgkdiy租車行”前,店員遞來馬自達rx7鑰匙:“剛換的雪地胎,跑盤山路穩得很。”牧風翔子試了刹車,儀表盤顯示“製動正常”,高雲苗子已設好導航——“雪葉町四番目奇斯貝傑巷傑法西爾街東邊十二公裡,雪傑貝裡旅館”。
12時10分轎車駛離市區,窗外建築漸變成雪鬆林。三水洋子翻著攻略:“雪葉町便利店的抹茶草莓大福今早剛做的,路過一定要買!”小林鳳雪靠在車窗上:“兩小時車程,下午2點多到旅館,放完行李還能去觀景台看山景。”
14時20分車子停在“雪傑貝裡”旅館門口。暖黃色外牆爬著常青藤,大廳裡五個穿藏藍棒球服的年輕人正登記——胸前號碼牌是7號丶10號丶15號丶22號丶5號。“東都大學棒球社的,來集訓!”浦山優子晃了晃房卡,杉田潤越補充:“我們住305309房。”牧風翔子晃了晃301304房卡:“真巧,就在隔壁。”此時西山越澤拎著黑色工具箱走過,原田澤崗在前台問ifi密碼,鬆本青在搬棒球包。
16時00分天空突然暗下來,鵝毛大雪砸向窗戶,風刮得玻璃嗡嗡作響。三水洋子剛對著窗外歎“滑雪泡湯了”,樓下就傳來原田澤崗的嘀咕聲,夾雜著金屬摩擦的“哢嗒”聲。
四人循聲下樓,見原田攥著剛買的礦泉水,正蹲在306房門口,反複擰著鎖芯,眉頭皺得很緊:“這鎖怎麼突然壞了?上午出門買水還好好的,才一個小時就擰不動了!”抬頭看見牧風四人,他語氣更急:“本來該找旅館維修的,但這會兒暴雪下這麼大,維修人員估計也沒法立刻過來——我記得西山上次說他工具箱裡有潤滑油,想著先借過來試試,說不定能擰開。”
說著他起身走向305房,伸手輕輕敲了敲門:“西山?在嗎?我原田想借下你的潤滑油,我房門鎖壞了。”等了十幾秒沒聽見回應,他又敲了兩下,手剛碰到門把手,門竟輕輕晃開了一條縫。“沒鎖門?”原田愣了愣,試探著喊:“西山?我進來拿點潤滑油就走啊。”
推開門的瞬間,他手裡的礦泉水“哐當”掉在地上,整個人往後退了兩步,癱坐在門口雪地裡,聲音發顫:“啊——!死丶死人了!”
牧風翔子立刻衝過去,隻見西山越澤仰麵倒在米白色地毯上,左肩插著一把銀色匕首,暗紅的血浸透了藏藍棒球服,匕首柄還在微微晃動;窗戶開著條縫,雪花飄進來,在地毯上融成一小片濕痕。“所有人退後,不準碰任何東西!”牧風翔子厲聲喝止圍過來的棒球社成員,高雲苗子立刻掏出fgsok674照相機,對著現場全景丶匕首位置丶窗戶縫隙連續拍攝;小林鳳雪守在門口,注意到原田的手和褲腳隻沾了雪水,沒半點血跡,305房內的黑色工具箱敞著,一瓶潤滑油就放在最上層。
16時05分牧風翔子迅速分工:“洋子,你用武偵總局內網聯係c隊東田潤優隊長,讓他帶白馬新雲丶浦木奈奈子丶新城秀子,把ecfy7521血跡檢測儀丶b124偵查車帶來——那車能在雪地開,但積雪厚了會受影響,讓他們儘快出發!苗子聯絡雪葉町警所一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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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武偵總局情報總組副組長高雲苗子,緊急聯絡雪葉町警所一科大瀧澤山雨警部。”高雲苗子立刻撥通通訊儀,語氣急促卻清晰,“大瀧警部雪傑貝裡旅館發生凶殺案,受害者是東都大學棒球社成員西山越澤,需要鑒識人員和設備支援,麻煩儘快安排!”
通訊儀裡滿是雪花雜音,三水洋子對著聽筒喊:“東田隊長!現場留有凶器匕首,受害者在305房,你們儘量快!”
16時18分武偵總局機動六科c隊隊長東田潤優的聲音先傳來:“檢測設備剛裝車,出總局停車場就打滑,現在卡在傑斯樂貝山山腳加油站,能見度不足三米,dygjb124偵查車一踩油門就飄,根本沒法往上開!”
16時30分大瀧警部的回複終於接通,背景裡滿是風雪呼嘯聲:“我們帶鑒識人員和設備剛出雪葉町警所一科往旅館趕的半路上被暴雪堵了——半山腰彎道的積雪快沒過車輪,警車陷在雪堆裡動不了!已經聯係otgjfidcg保障公司派清雪車開路,可清雪車還在往這邊趕,最少要兩小時才能把路清出能通車的寬度!”
牧風翔子這才知道警所的支援情況,她捏緊通訊儀,看著窗外越來越大的雪:“支援被困,隻能靠我們先查。洋子用ehusjry471鑒證儀查匕首柄有沒有指紋,重點看有沒有被擦拭的痕跡;苗子,用tsrhjc156血跡檢測儀測地毯上的血,雖然成功率隻有45,先排除有沒有第二個人的血;鳳雪把杉田潤越丶浦山優子丶原田澤崗丶鬆本青也叫到休息室,逐一問他們15時30分到16時之間在哪丶做了什麼,還有和西山的關係。”
16時45分旅館休息室的暖光燈下,杉田潤越坐在沙發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棒球服袖口:“15時30分我在307房整理訓練計劃,鬆本能作證——他15時40分來借過訓練用的秒表,我們聊了大概十分鐘,他走後我就一直在改計劃,沒出過門。”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些,“我和西山沒矛盾,就是……他上個月競選棒球社副社長時,比我多了兩票,不過這都是社團內部的事,沒必要害他。”
緊接著進來的是浦山優子,她攥著衣角,眼眶有點紅:“15時30分我在樓下洗衣房洗隊服,旅館的洗衣房有監控,你們可以查——15時55分我洗完衣服回308房,路過305房時沒聽見動靜,當時雪已經下大了,我就趕緊跑回房間關窗戶。”她猶豫了一下,補充道,“我暗戀西山,之前跟他表過白,但他說現在隻想專注訓練,我們之後還是朋友,我不可能害他。”
17時00分原田澤崗走進來,臉色還沒恢複,手裡攥著皺巴巴的購物小票:“15時30分我在房間待著,15時50分覺得渴,就下樓去街角的便利店買水,小票還在這。16時00分左右回來,一擰門鎖就發現壞了,本來想找維修,又怕暴雪天沒人來,才去借西山的潤滑油,結果……”他指了指自己的褲腳,“你們看我剛從外麵回來,褲腳還濕著,要是我害了西山,身上不可能隻有雪水。”
最後進來的是鬆本青也,他靠在門框上,語氣很平靜:“15時30分我在309房看比賽錄像,15時40分去杉田房間借秒表,聊到15時50分回來,之後一直在房間擦棒球,沒出去過。”他頓了頓,突然說道“西山上周跟原田吵過架,原田集訓遲到,西山按規定扣了他的出勤分,原田當時當著社團的麵說“你等著,我不會就這麼算了”;還有杉田,他私下跟我抱怨過好幾次,說西山能當棒球社副社長是“耍了手段拉票”,覺得副社長的位置該是他的。”
與此同時房間裡的檢測有了初步結果:ehusjry471鑒證儀顯示,匕首柄上有模糊的指紋,但大部分被擦拭過,隻能辨認出幾個不完整的指節紋路;tsrhjc156血跡檢測儀貼在地毯上,綠燈閃了兩下——雖不能100確認,但大概率隻有西山越澤的血;fgsok674照相機拍的照片裡,窗戶縫隙處有少量積雪,似乎凶手離開後沒完全關緊窗,而西山越澤的黑色工具箱裡,除了潤滑油,還有一張折起來的社團日程表,上麵在15時40分標注著“與某人在房間談事”,卻沒寫對方名字。
暴雪還在繼續,旅館外的傑斯樂貝山被白雪覆蓋,隻剩下模糊的輪廓。牧風翔子看著手裡的訊問記錄和檢測報告,指尖在“15時40分”這個時間點停頓——四個嫌疑人的證詞看似都有不在場證明,但鬆本提到的“原田吵架”“杉田抱怨”,還有日程表上沒寫名字的“某人”都藏著疑點。而被困在半山腰的支援隊伍,還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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