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子!你怎麼啦!你是不是生病了?"她慌忙伸手去探張力強的額頭,掌心的溫度卻暖不化他冰冷的皮膚。
張力強機械地推開奶奶的手,喉嚨發緊:
"奶奶!我沒事!"
他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做了幾個深呼吸,可心跳還是快得像擂鼓。
眼前不斷閃過劉根闊父子倆七竅流血的慘狀,還有花花無辜的眼神,這些畫麵在他腦海裡交織成噩夢。
張嫣然從裡屋走出來,眼神犀利如刀:
"弟弟!我怎麼感覺你從昨天到現在有點不對勁呢?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們?"
"沒有啊!我哪有不對勁了?"張力強不敢看姐姐的眼睛,低頭盯著自己不停顫抖的雙手。
指甲縫裡還沾著昨天找狗時蹭到的泥土,此刻卻像是洗不掉的罪證。
"那你剛剛抖什麼?"張嫣然上前一步,目光緊緊鎖住弟弟躲閃的眼神。
張力強彆過臉去,聲音沙啞:
"那是我看到了可怕的事情,你們可能還不知道吧!劉豪富和劉根闊父子倆,昨天夜裡死了!死的非常淒慘,七竅流血!樣子太嚇人了!"
說出這些話時,他感覺像是吞下了無數玻璃渣,每一個字都割得喉嚨生疼。
"什麼?劉豪富和劉根闊父子倆昨夜死了!還七竅流血?"張嫣然震驚地捂住嘴巴,眼裡滿是不可置信。
莊慧芳手裡的抹布"啪嗒"掉在地上:
"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這也太慘了吧!這都要過年了!他們家居然遭遇這種禍事!真是太不幸了!"
她雙手合十,對著虛空喃喃念叨著超度的話。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麼,猛地轉頭看向孫子:"強子!你一大早怎麼會跑到劉根闊那邊?我們兩家隔著好幾條街呢!"
張力強感覺後背的冷汗已經濕透了棉衣,大腦飛速運轉:
"我……我看我家花花一夜沒回來,一大早就出去找它去了,結果找著找著就走到了那邊!"他說得結結巴巴,連自己都覺得這個借口漏洞百出。
莊慧芳沒有懷疑,隻是歎了口氣:
"可憐的花花,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張嫣然卻皺著眉頭,眼神中滿是狐疑:"劉豪富和劉根闊之所以遭此厄運,可能是壞事做的太多,遭到了報應!"
莊慧芳連忙擺擺手,神情嚴肅:
"嫣然!千萬彆這麼說,人都死了,死者為大,我們不要亂評論!"她彎腰撿起抹布,手卻還在微微發抖,不知是因為震驚,還是想起了什麼陳年往事。
而此刻的張力強,跑進自己的臥室,坐在床沿上,聽著奶奶和姐姐的對話,隻覺得每一個字都像重錘敲擊著心臟。
他盯著牆上搖晃的影子,不知道這場噩夢什麼時候才能醒來,更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麵對即將到來的風暴。
他害怕警察調查到自己,到時候自己該如何解釋?
窗外的北風依舊在呼嘯,卷著不知誰家傳來的悲戚哭聲,在空蕩蕩的街巷裡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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