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成英也趕緊附和道∶“是啊!我們吃完年夜飯,看完放煙花就回去!你們城裡放煙花,實在太好看了,我和你叔活這麼大歲數,還沒有近距離觀看過呢,你們就讓我們老兩口長長見識,看看稀罕物吧!”
“這……”
“可是……”
吳學棟與陳淑芬麵露難色,眉頭緊緊皺起,臉上寫滿了猶豫與擔憂。他們實在不想讓這一家四口人在自己家裡過年,心裡頭七上八下的,生怕再出什麼幺蛾子,畢竟之前的種種過往,讓他們對這家人實在難以放心。
然而,就在這僵持不下的時候,張鳳珍卻從廚房裡走了出來。她一邊用圍裙擦著手,一邊快步走到陳淑芬身邊,語氣溫和地說道∶
“陳妹!既然他們已經來到家裡,這大過年的也不能把人往外趕,多難為情啊。就讓他們在這裡過個年吧,無非是多煮點米飯,多做點菜!大家熱熱鬨鬨的,總比人少好啊。”
“對啊!還是這位大姐通情達理!你是浩宇的親生母親吧!一看就生的麵善,是個老好人!哈哈!”鄭廣琴開心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連忙快步走到張鳳珍身邊,激動地拉著張鳳珍的手,那熱情的模樣,仿佛兩人是多年未見的好友。
吳學棟與陳淑芬對視了一眼,眼神中滿是無奈。
陳淑芬輕輕歎了口氣,無奈地點點頭∶
“行吧!就在一起過個年吧!”
吳學棟還是不放心,板著臉,嚴肅地補充道∶
“叔!嬸!大哥!大嫂!我可薄話說在前麵,如果吃飯的時候,你們任何人,和浩宇,小鳳產生不愉快!我立馬和你們翻臉!咱們從此之後老死不相往來!”
吳配金一聽,立馬用力拍了拍胸脯,發出砰砰的響聲∶
“學棟!叔敢保證,絕對不會出現你說的那種狀況!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裡!”
吳學棟依然一臉懷疑,語氣冷冰冰地說道∶
“希望叔的保證有用!”
陳淑芬見狀,趕緊招了招手,打破這略顯尷尬的氣氛∶
“好了,大家都到屋裡坐吧,外麵怪冷的,那咱們中午就吃簡單一點,每人吃一碗麵條,給肚子多留點空間,晚上過年多吃點!我現在就來下麵。”
“好好好!哈哈!”
吳配金一家四口臉上堆滿了假笑,那笑容看起來十分僵硬,隨後便走進堂屋。而吳學棟,陳淑芬,張鳳珍三人則轉身繼續在廚房內忙活起來,隻聽見廚房裡傳來叮叮當當的準備食材的聲音。
鄭廣琴與吳學寶坐在那裡,眼珠子滴溜溜地亂轉,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狡黠,似乎在想著什麼歪主意。吳配金與呂成英則搬過板凳,坐在堂屋門口,眼睛一眨不眨地直直盯著廚房的動靜,那專注的模樣,仿佛生怕錯過什麼重要信息。
呂成英還衝著鄭廣琴小聲說道∶
“廣琴!真要這麼做嗎?會不會不好?”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猶豫和不安。
鄭廣琴同樣壓低聲音回應,眼神中滿是貪婪∶“有什麼不好!三借不如一偷,明天就正月初一了,過完年我們就得回去,沒有錢,我們拿什麼蓋房子?眼見著問吳學棟他們要錢,肯定是要不到的,咱們隻能自己動手。你們老倆口給我盯著吳學棟他們,防止他們突然到堂屋來,浩宇和小鳳剛好不在家,現在正是偷錢的好機會!”說罷,她像隻偷腥的貓一樣,鬼鬼祟祟地溜進陳淑芬的臥室。吳學寶則瘸著一條腿,歪斜著身子,緊張地向著門樓門口張望,眼神中滿是警惕,生怕浩宇和吳應鳳突然回來壞了他們的好事!
鄭廣琴一進臥室,心臟就砰砰直跳,畢竟做賊的滋味可不好受。她焦急地在屋內四處翻找,額頭都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她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響,每翻一處都要小心翼翼地還原,生怕把屋內翻得亂七八糟,露出馬腳。
然而,正在這時,外麵突然傳來浩宇和吳應鳳歡快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