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無天日的冰晶洞穴,隨處可見的冰晶石零星地分布著,寒氣彌漫,感受不到一絲的光和熱。
每當一縷水汽彌漫到半空,就會被凍結成細碎的霜紋,變成一枚雪花,飄蕩落下……
洞頂垂下的冰晶簇還泛著森冷的光,猶如懸在頭頂的利刃,隨時可落。
便是在這種環境之中,某處水汽的源頭卻似與外界隔絕一般,充斥著火熱之後淡淡的溫馨。
沈雲皓愣愣地看著女孩堪稱絕美的側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彆……彆看了!”
直到某一刻,臭妹妹實在是受不了來自某位“癡漢”的迷之注視,拉起衣物,往被子下麵縮了縮。
露出來的半截臉蛋上,還殘留著些許緋意,悄然出賣了女孩的小倔強。
女孩的皮膚上仍帶著未褪儘的霜紋,但呼吸已經平穩,不再像之前那樣痛苦地顫抖。
沈雲皓隻是微微一笑,指尖輕輕拂過她發間殘留的冰晶,它們在他的觸碰下悄然融化。
沫魘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原本灰白的眸子也恢複成了以往的幽紫色,透出一絲罕見的暖色。
“還冷嗎?”
沈雲皓低聲問道,聲音有些乾啞。
女孩沒回答,隻是往他懷裡靠得更緊了些,手指無意識地攥住他的衣襟。
不知不覺中,女孩之前表現出的那一絲小依戀已經被無限擴大……
沈雲皓嘴角笑容更暖,低頭在她額前輕輕一印。
“挺過來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很顯然,沈雲皓賭對了。
隻有通過這種最為親密的接觸方式,才能讓自己體內可以驅除寒氣的金線轉移到沫魘體內。
而且這些金線也沒讓他失望,不管那深入骨髓的寒氣多麼厲害,還是被它們輕易驅除了。
唯一的缺點就是,一旦兩人之間接觸結束,這些金線就會立馬返回沈雲皓體內直接罷工不乾……
所以,這一次並沒有將沫魘體內的寒氣驅完,得多來幾次。
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當然,在沫魘眼中,這自然是一件再差不過的壞事!。
“你當然好了!什麼好處都讓你得了,可憐我這做妹妹的,不僅要受你欺負,還要承受寒毒之苦,我這解咒解了個什麼……略略略……”
沈雲皓直接抓住女孩臉蛋,扯出一個鬼臉,不讓她再繼續說下去。
“略略略……你乾嘛!”
沫魘甩了甩頭擺脫他的鉗製,不滿地撅著嘴巴,“你乾嘛!”
“欺負你啊……”
沈雲皓咧著嘴角傻樂。
“可惡……”
沫魘冷哼一聲,縮回去不說話了。
見狀,沈雲皓反而欺負得更凶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眼瞅著沫魘的狀態差不多恢複正常,沈雲皓才起身開始辦正事。
“你是說……這裡很有可能藏著神器空幻?”
時隔月餘,沫魘終於恢複了紫裙小女孩的裝扮,揣著小手,即便是吃驚也是冷傲的模樣。
沈雲皓取出那張油皮紙,“喏!你看看,到底是真是假?”
女孩拿著油皮紙看了看,又將其甩回給沈雲皓,昂著下巴輕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