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沈雲皓差點被氣笑了:“你這女人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剛幫你解決了麻煩,轉頭就要恩將仇報?廣寒宮就教你這些?”
他抱著膀子,繼續輸出,“這麼說,你比那些太玄道宗的弟子也好不到哪裡去,忘恩負義,胡攪蠻纏!我看你不是來悟劍的,是來耍大小姐脾氣的吧?要是真的想當公主,就回你的城堡裡待著,彆出來禍害人!看著就煩!”
“你……你……!”吳蘊兒被他噎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從小到大,她何曾受過如此辱罵?就算當初在廣寒宮被那個沈雲皓氣個半死,也不曾說出這種粗鄙之言……
可偏偏對方確實是來幫自己的,自己若真的出手,豈不是真成了對方口中所說的那樣?
她氣得狠狠一跺腳,腳下岩石都被踏裂了幾塊。
“還不是因為你口出惡言,辱我在先!”吳蘊兒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死死盯著那張十分欠揍的臉,“好!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資格這麼說我!我就不信你是個散修,若是讓我發現了你也是與我一樣的宗門弟子,那今日之辱,我定百倍奉還!”
她認定了眼前這個人是在裝!
一個散修,敢這麼明目張膽地得罪太玄道宗?還敢如此囂張地辱罵她?
這絕對不合理!
所以她下定主意要揭開這家夥的真麵目!隻要證明眼前的“超人強”也是靠背景……不,隻要證明他不是普通的散修,她就能狠狠地把這些羞辱嘲諷回去!
這也十分符合她吳蘊兒的脾氣……
沈雲皓看著吳蘊兒那副“我盯死你了”的倔強表情,突然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是不是……有點鬨過頭了。
說實話,吳蘊兒的邏輯並沒有錯,如果他真的是個沒有任何背景的散修,肯定不會這麼傻乎乎地衝過來插手兩大超級宗門之間的衝突。
現在好了,嘴快罵了她兩句,結果直接被盯上了!
若自己真的隻是一介散修也就罷了,肯定不會慫。
但關鍵他不是啊……
一旦讓吳蘊兒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他都不敢想這女的到時候會罵的多難聽。
什麼軟飯男也好意思罵彆人公主病,什麼吃著最大的軟飯,裝著嘴大的比啥的……
沈雲皓煩躁地抓了抓頭發,又罵了一句:“你沒事吧你?你不想悟劍我還想悟呢!我可是要爭奪前十的男人,哪有時間陪你在這裡鬨?”
哪知聽到這話,吳蘊兒嘴角突然揚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我尋思著……我跟著也不影響你領悟劍意吧?你不會……是怕了吧?”
“……”
臥槽,你要不要這麼雞賊?
沈雲皓皺了皺眉,強行道:“我看見你這公主病就煩,哪裡還有心思悟劍?能不能離我遠點?”
“你!”
女孩又被氣得不輕,按著胸口深呼吸了半天才緩過勁來,冷哼道:“你要是怕了可以直說,為剛才的言行跟我道歉,看在你幫過我的份上我自然就不會追究了!否則……這劍塚又不是你家開的,我去哪裡關你屁事?”
“我焯!”沈雲皓惡狠狠道,“我還給你道歉?真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我說的有哪一點不對嗎?你不就是仗著有個玄祖在廣寒宮上下囂張跋扈嗎?如果你真的人緣好,為什麼身邊一個願意跟著你的人都沒有?還落到被太玄道宗弟子抓單的田地!”
“你調查過我?”吳蘊兒皺了皺眉,又立即舒展開來,“看來,我現在又多了一個不得不盯死你的理由!你若真是散修,如何連我玄祖的身份都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