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經過一兩秒的呆滯,瞬間炸毛,指著沈雲皓的鼻子,氣得聲音都在發抖:
“你他喵的!我又怎麼你了你又打我一下!今天你要是不給解釋!我……我跟你沒完!沒完!聽見沒有!”
麵對徹底炸毛的沫魘,沈雲皓非但不退,反而直接探出自己的胳膊,遞到她嘴邊:
“光嚷嚷有什麼用?你咬我啊!”
“你!”
沫魘被氣得眼前發黑,眼底泛起的絲絲血色,也不含糊,張嘴一口就狠狠咬在了沈雲皓遞過來的胳膊上!
“嘶——!”
沈雲皓頓時疼得倒吸一口涼氣……這丫頭是真沒留情!
看到沫魘白皙的臉頰上升騰起的淡淡魔氣,以及沈雲皓胳膊上流出的一絲絲血跡,陣外的所有人皆是麵色一變!
被邪魂血氣感染的妖獸最易被鮮血激發狂性,而沈雲皓此時身處劍陣之中,就是想救也沒人救得了!
難道這這臭小子聰明一世,最後竟要因為挑釁而被失控的魔藤反噬而死?
然而,就在這時,吸食了沈雲皓的鮮血的沫魘,眼中的血色非但沒有加劇,反而像是被某種溫和的力量中和一般,竟奇跡般地消退下去!
她臉上那因血氣而顯出的猙獰也漸漸平複,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茫然。
隻見沈雲皓胳膊上兩排清晰的牙印深入肉中,鮮血滲出,散發一絲絲純淨的水元素氣息。
即便將瀚海心交給了聶清霜,沈雲皓體內依舊殘留著瀚海心的部分本源之力!
沈雲皓柔柔地笑了笑,語氣帶著幾分寵溺和無奈:“現在滿意了?消氣了?”
“你!”
沫魘看著那還在滲血的傷口,眼底又是愧疚又是心疼,最後卻隻能扭過頭去,咬著嘴唇負氣道:“是……是你先打我的!活該!”
但說完,眼角餘光還是忍不住偷偷去瞟沈雲皓的胳膊,想知道是不是被自己咬得太狠了。
沈雲皓揉了揉她的腦袋,轉身再次麵向陣法外神色各異的正道高層,抱拳朗聲道:
“諸位前輩想必也看到了?我家這臭妹妹,在半年前意外沾染了血宗的邪魂血氣,一直陷入沉睡,直到今日才清醒。”
他話鋒一轉,指向下方那些殘留的藤蔓碎片:“但下方那些傷人的魔藤碎屑,卻並不蘊含絲毫邪魂血氣……想必諸位前輩也能感應得到!
所以,這些魔藤雖然確實出自於舍妹本體,但卻是很久很久之前,就被人取走並煉化封存,直到今日才拿出來,精心策劃了這場陷害之舉!”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下方那些藤蔓碎片氣息陰冷死寂,與陣法中沫魘身上那躁動邪異的血氣截然不同,這證據一目了然!
千鶴道人的麵色瞬間難看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