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允許,沈雲皓這才開口道:“她身上的血氣雖然重,但應該沒有在狂化期間吞噬過其他妖族,未曾傷及根骨,隻要驅除血氣,應該就能恢複。”
白筱若聞言,稍微鬆了口氣,點點頭:“那……驅除血氣需要多久呢?你估計一下。”
沈雲皓想了想,報出一個數字:
“如果隻有我和珠珠進去的話……三到七天吧。”
“嗯?”
白筱若一愣,眉頭皺了起來:
“什麼鬼?三天就三天,七天就七天,你這‘三到七天’一個區間是什麼鬼?”
“最短三天,最長七天啊。”
“怎麼還有個最短和最長?”
沈雲皓想了想又道:“三天是指將她體內現有的血氣徹底清除的時間,而七天呢……則是搬山族熔源煉體開始的時間!”
白筱若聽得越發迷糊:“等等!橋豆麻袋!怎麼……怎麼又扯到搬山族了?這兩者有關係嗎?你倒是一次說清楚啊……”
沈雲皓直直地盯了她幾秒,突然笑了起來,湊到她耳邊聲音壓低道:“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可愛……我又想親你了。”
“……”
白筱若突然感覺自己智商被玩弄了。
她怒氣衝衝地瞪了他一眼,從他腿上跳下來,連尾巴都不給他摸了。
“你又在這兒給我打啞謎!有什麼話不能直接說清楚嗎?非要繞來繞去的!”
沈雲皓也不惱,隻是靠在軟榻上,視線轉向帳篷的某處。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厚厚的皮毛和積雪,看到了極遠的地方,嘴角彎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現在說清楚……那就太沒意思了。”
……
最後,白筱若還是一頭霧水地離開了。
倒不是她不想繼續追問,而是天色確實已晚,再待下去著實有些不合適……
他們現在名義上是主人與賓客的關係,總不可能晚上直接睡在一塊,那畫麵要是傳出去,未免太過炸裂。
隻不過臨走時,小狐狸還是把熊大留在了沈雲皓這邊。
畢竟這裡不是妖帝宮,誰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不長眼的家夥半夜摸過來。
當然,除了保護安危以外,熊大留在這裡還起到了一項彆的作用……
夜色漸深。
帳篷中央的火光從明亮轉為柔和,將內部空間籠罩在一片暖橘色的光暈中。
外麵的風雪似乎大了一些,能聽到寒風刮過帳篷外皮時發出的“嗚嗚”聲響。
沈雲皓坐在軟榻邊,取下手腕上的藤蔓,正打算叫出青藤,讓小妮子幫忙緩解一下白天被小狐狸勾起來的無名之火。
手指剛碰到藤蔓,門口卻突然傳來“咚咚”兩道敲門聲。
沈雲皓動作一頓,抬頭看去。
門簾被掀開,熊大腦袋探進帳內,臉上帶著憨厚的笑容:
“沈公子,還沒休息呢?”
沈雲皓微微一愣:“熊……熊護法?”
“嗨!不用跟我這麼客氣!”熊大大步走進來,揮了揮手,咧嘴笑道:“以你跟小姐的關係,不介意的話,叫我一聲熊大哥就好!”
“呃……”沈雲皓撓了撓頭,隻得從善如流,“熊大哥!”
熊大很是高興,“小姐吩咐,讓我貼身保護公子安危,我今晚就在這兒坐一晚就行,不打擾吧?”
“……”
沈雲皓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
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