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昨天欠的兩章,已經補上,在前一章後麵,刷新一下就出來了,今天還有四千字,我先去洗澡,稍後碼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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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包括了一些被塵封了數十年的研究筆記,一些殘缺的設計圖,還有幾份被塗抹得亂七八糟的任務報告。
霍華德的死,官方的說法是一場意外車禍,但他從來沒信過。
一個能造出方舟反應堆的天才,一個心思縝密到近乎偏執的男人,會死於一場簡單的酒後駕車?
這個念頭,像一根紮在肉裡的刺,從小就伴隨著他。
實驗室裡很暗,隻有屏幕的光,映在托尼的臉上,照出滿臉的疲憊和眼底的血絲。
他已經在這裡待了不知道多久了。
小辣椒的電話打不進來,羅德的通訊請求被他直接掛斷。
他隻想一個人靜靜。
一個加密的通訊請求,突兀地彈了出來。
沒有來電顯示,沒有來源追蹤,隻有一個代號。
“澤莫醫生”。
托尼皺了皺眉,手指在半空中劃了一下,接通了通訊。
沒有視頻,隻有經過處理的,聽不出任何特征的聲音。
“斯塔克先生,看來你對我的‘禮物’很感興趣。”
“你是誰?”托尼的聲音有些沙啞。
“一個能給你真相的人。”那個聲音不緊不慢,“霍華德斯塔克的死,不是意外,而是一場謀殺。”
托尼的心臟猛地一縮。
儘管他早有猜測,但當這句話被人如此直白地說出來時,還是像被人用錘子狠狠砸了一下胸口。
“我憑什麼信你?”
“你不需要信我。”那個聲音說,“我隻是個引路人。證據,需要你自己去看。”
“你想怎麼樣?要錢?”托尼靠在椅子上,試圖讓自己顯得不那麼在乎。
“真相,有時候比錢更昂貴。”澤莫醫生說完,通訊便中斷了。
幾秒鐘後,一個加密文件被發送到了他的終端。
托尼盯著那個文件,那個代表著一個未知潘多拉魔盒的圖標,手指懸在半空,遲遲沒有點下去。
他感到一絲恐懼。
不是對那個神秘的“澤莫醫生”,而是對即將揭曉的,他追尋了半生的真相。
最終,他還是深吸一口氣,點了下去。
一段視頻開始播放。
畫質很差,是那種老式的監控錄像,充滿了雪花點和噪波。
鏡頭在晃動,像是在一個固定的監控杆上,被風吹得搖搖晃晃。
時間,1991年12月16日。
地點,一條荒涼的公路。
一輛汽車歪歪斜斜地撞在路邊的一棵樹上,車頭已經變形。
他認得那輛車,那是他父親霍華德的車。
視頻裡,他的父親霍華德從駕駛座上掙紮著爬出來,母親瑪利亞也滿臉是血地被人從副駕駛拖了出來。
一個幽靈般的身影,站在車旁。
那人穿著黑色的作戰服,臉上戴著護目鏡和麵罩,隻露出一雙冰冷到沒有任何感情的眼睛。
最顯眼的,是他的左臂。
那是一條閃著金屬光澤的手臂。
托尼的呼吸停住了。
他自然見過這條手臂,並且也和這條手臂的主人並肩戰鬥過。
冬日戰士,巴基。
視頻裡,霍華德看著那個巴基,臉上沒有恐懼,反而是一種震驚和難以置信。
他似乎也認出了對方。
“血清……”霍華德的聲音在嘈雜的錄音裡斷斷續續,“任務報告……12月16日……”
殺手沒有回答。
他隻是舉起了金屬手臂,一拳砸在霍華德的臉上。
沉悶的,骨頭碎裂的聲音。
托尼感覺自己的心臟也跟著碎了。
他看到母親瑪利亞在絕望地哭喊,然後,那個殺手掐住了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