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衡與雄鳳最後達成了怎樣的交易,塗蘼和溫長生都不得而知。
朔衡把到手的殘圖收好,心滿意足的眯了眯眼睛。
這樣一來,就隻剩下兩張……
【彆忘了你答應吾的事。】
雄鳳看到朔衡的神色,沉著語氣提醒道。
【當然,晚輩說話一向一言九鼎,前輩放心便是。】
如果溫長生不能解決鎮守封印的後續,那為了梵陽界的安危,朔衡也會親自動手。
不滅火山……
誰能想到,被鎮壓在封印之下的,竟然是這處危險之地。
究竟有多危險,朔衡沒有親身體驗過,自然無從知曉。
但是從雄鳳和雌凰在此地鎮守無數紀元的結果來看,必然是危機重重的。
…
塗蘼壓下體內翻湧的靈氣,起身看向正在高空“對峙”的朔衡與雄鳳。
雄鳳的身軀長約百米,朔衡淩空站在它麵前,甚至還沒有雄鳳身上的一根羽毛大。
但光憑周身氣勢,卻愣是做到了不差分毫。
塗蘼回頭看了一眼即將完成契約的溫長生,又看了一眼“劍拔弩張”的雄鳳和朔衡,默默攥緊了手中的匕首。
若是之後還要繼續戰鬥的話……他也會儘一份力!
恰在此時。
梧桐樹上,鳳巢之間,驀然傳來一陣清悅的鳳鳴。
像是清風拂過麵頰,一時間讓朔衡和塗蘼的神魂都清明不少。
“成功了?”朔衡回眸,看向身後茂盛的梧桐樹冠。
碧蒼疊翠的枝葉間,朔衡看到溫長生正伸出手溫柔的撫摸著雌凰的發冠。
身為雌性,雌凰的發冠和尾羽不如雄鳳精致漂亮。
但那身似乎拖曳著霞光的鳳翎在尚未消散的金色光柱的照耀下像是世間最好的絲綢的一般波光粼粼、閃閃發光。
“以後我便叫你赤凰,好不好?”溫長生麵帶笑意的摸了摸雌凰特意垂下的腦袋。
朔衡聽見他給雌凰起的名字,忽的勾了勾唇角。
這家夥還是一如既往的起名廢啊。
小白,小紅,赤凰——不得不說,顏色上確實十分貼切。
雌凰輕輕叫了一聲,似在應和。
與自己新得到的契約獸溝通完畢後,溫長生轉身對塗蘼和朔衡行了一禮:“此次,多謝了。”
塗蘼沒有說話,這本就是他此行應儘的職責。
倒是朔衡,雖然溫長生感激他出手幫助,但還是有些警惕為何朔衡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難道,他也是為了鳳凰而來?
唳——
可惜雄鳳的鳴叫再次打斷了朔衡想要說的話,讓眾人的目光一時都聚焦在這隻肆意舒展雙翼的鳳凰身上。
如果說雌凰的存在是溫柔的霞光,那雄鳳就是晚霞與黑夜交替時那一抹橫在其間的分界。
它既有光明璀璨的赤紅色,又與黑暗並行。
然而兩種顏色在它身上卻相得益彰,完全不會讓人覺得奇怪突兀。
聽到雄鳳的叫聲,雌凰同樣發出鳴叫作為回應。
【小四,翻譯一下?】
004閃了閃。
【宿主,雌凰說它不會離開,會在這裡堅持到封印破碎再走。】
朔衡不置可否的揚眉。
很單純的想法。
但身為契約妖獸,雌凰可能不會如它自己所想的那般自由。
果然,雌凰的回答被雄鳳訓斥了。
【雄鳳說既然如此,為何要選擇被那個人族契約?】
雌凰沒再發出聲音。
它也不知道自己最後為什麼會放開阻攔把溫長生的契約符印種在自己的神魂深處,但在一開始的時候,它確實是有努力抵擋的。
也許是……覺得溫長生是個值得托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