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衡是打著曆練的旗號來的,自然不能什麼事都不乾,否則傳出去也太過顯眼。
而通常修士們到各個地方曆練時都應該做些什麼呢?
最常見的做法就是——挨個打上門去。
天驕之間的爭鬥屢見不鮮。
龍族甚至為了滿足自家小輩們挑戰同輩的願望,而特意在龍威山脈一處較為平緩之地修建了一座大型的擂台場地。
足夠帝境之下的修士們隨意發揮,也不會被輕易打破。
其餘勢力或種族的年輕一輩來龍族,大多數也是為了這個擂台賽而來。
龍族支脈眾多,天驕眾多,雖然當今公認最強的龍族天驕就是敖澄,但也不代表彆人都是廢物。
正相反,在競爭激烈、最喜歡打架鬥毆的龍族而言,即便實力比不上敖澄,但第一梯隊跟敖澄之間的差距也不會相差太多。
“就去擂台。”朔衡說著,轉頭看向一旁的朱君赦,“朱老,您隨意即可。”
“我在天龍城逛一逛,你去吧。”朱君赦擺擺手。
朔衡點頭應下,帶著墨京走了。
…
天龍城外,擂台區域。
要說這擂台所在離天龍城倒是真的不遠。
從後城門出發,飛行隻需要一個時辰就能趕到。
如今的擂台,可能是因為血脈傳承選拔將近的緣故,湧現了許許多多的龍族天驕。
即便朔衡隻是剛剛踏入場地之內,就感受到了一股戰意盎然。
“大人,那邊。”墨京突然示意朔衡看向右側的擂台,“上麵那個穿灰色衣服的人就是敖澈。”
朔衡順著墨京的手看去。
擂台上,正有兩道身影戰成一團。
其中一人身穿一件繡著雲紋的白衣,他的容貌雖是俊朗,眉宇間的高傲卻硬是把那一身清冷瀟灑的裝扮壓低幾分。
另一人穿著一件灰色短衫,長相端正堅韌,透出一股剛正不阿的銳氣來。
他的衣服並不是擁有防禦能力的法衣,在激烈的戰鬥中破損嚴重,上衫幾乎變成破布條一樣掛在身上。
“另一個人是誰。”
“是雲龍一脈的敖瑞。”
雲龍。
原來是他們。
“一個聖者巔峰,一個大聖境初期,也能打起來?”朔衡挑眉。
雖然對朔衡而言越階戰鬥並不是難事,但那僅僅隻代表朔衡,對於常人而言,可並非如此。
聖者與大聖境之間,可是擁有一道名為“領域”的天塹啊!
“兩位道友一看就是剛來的吧?”旁邊,一位看起來有些胖的龍族青年湊過來,“敖瑞兄長和敖澈兄長對戰前有規定,敖瑞兄長在對戰中不得使用領域。
否則領域一開,聖者根本贏不了嘛。”
朔衡看著這個略顯自來熟的青年,笑了笑:“道友所言有理。”
龍族青年把朔衡上上下下打量一番:“這位道友,我看你好像不是妖族中人?”
“嗯,我是人族。”
龍族青年明悟似的點了點頭:“那倒也不奇怪,我們龍島上經常會出現很多人族天驕。
道友也是來挑戰擂台賽的嗎?”
朔衡對擂台賽的興趣不大。
要是敖澄在這裡,倒是能打一打,隻可惜朔衡剛剛放眼看去,也沒見到敖澄這個家夥。
說起來,敖澄既然是九爪金龍一脈,不需要比武就能取得一個獲得血脈傳承的名額。
如此,倒也不必待在這裡湊熱鬨。
正說著,台上的勝負已隱隱見得分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