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最好還是彆知道的太清楚。”
朔衡直接打消了夏裕嵐追問的念頭。
“好好好,我不問,反正這八大界域也被你霍霍的差不多了……哎,對了,你還記得戟長生嗎?”
朔衡挑眉:“記得,太一仙宗的宗主親傳。怎麼,你認識?”
“當然認識,他可是我的大客戶。”夏裕嵐對著朔衡擠眉弄眼,“他讓我告訴你,太一仙蹤歡迎你過去做客哦。”
“若有機會,我也很想去太一仙宗觀賞一番。”
這就是婉拒了。
夏裕嵐擺擺手:“我就是把話帶到,至於你去不去,那就不是我能決定的事了。
對了對了,我們繼續說合作啊。
之前你說……茶壺不好,所以裡麵的靈茶再好,泡出來的茶水也並不多麼出色。那這個問題,該如何解決?”
“很簡單。”朔衡翻手取出一件茶壺模樣的靈器,白瓷顏色的壺身,勾勒著一隻三彩鳳鳥的精細紋路。
那眼睛點綴的惟妙惟肖,簡直就像要從畫裡飛出來似的。
朔衡用鑷子從旁邊的茶罐裡夾出來一把靈茶,放進去,同樣用靈泉水衝泡。
茶湯清澈明亮,色呈淺黃,如同早春的嫩芽,充滿了明媚的生機。
倒進茶杯裡,那股撲鼻而來的香氣就再難掩蓋了。
“換一個容器。”朔衡放下茶壺,“好茶,才能呈現出真正的風味。”
這次,夏裕嵐聽懂了。
他先是震驚,繼而看著朔衡那張微揚著品茶的臉,心想:
不愧是他。
要搞事,就搞大事!
當初在天怒界域是這樣,在九霄界域是這樣,如今,在滄濁界域這般灰色地帶,還是這樣!!
“想把鬼都和土禦門從‘神壇’上拉下來可不簡單。”夏裕嵐喝了口茶壓壓驚,“而且,還有個始終保持中立的賒刀人呢?而且你想讓誰來當老大?白虎族?”
朔衡一副不置可否的表情。
“……還真是啊???”
夏裕嵐簡直要驚呆了。
不是他沒見識,實在是朔衡想把一個最高隻有大帝修為的種族推上新的競爭者位置,在這登神強者林立的中心區域,無論怎麼看都沒有任何可能吧?
朔衡挑眉看他:“跟我合作,你虧過嗎?”
那倒確實沒有……
“不過這樣風險太大了。”
夏裕嵐雖然很欣賞朔衡這個人,也認為他值得相交,但他本質上還是個商人,讓他做出損害自身利益的事,他不會因為跟朔衡之間的交情就草率答應。
朔衡當然也知道夏裕嵐的難處。
如今百寶商行幾乎除了暫時撤離滄濁界域之外就沒有彆的選擇。
朔衡相信,如果百寶商行的那位掌權者真的想要動用全力力量來處理這件事,也很簡單。
但從夏裕嵐的話中也可以聽出,他跟夏桃兩個順位繼承人,其實目前是彼此競爭的關係。
既然是爭鬥,那作為‘裁判’的掌權者,又怎能輕易插手到他們之間的比試之中呢?
所以,一切還得夏裕嵐來自己想辦法。
而原本夏裕嵐的想法也很簡單——避其鋒芒。
反正修仙界的各大勢力總是起起落落,長久不衰的頂級宗門十分少見。
在滄濁界域,想萬古長青?那基本就不可能。
更新換代,跌宕起伏,才是這裡的常態。
所以夏裕嵐完全可以不作為,等鬼都和土禦門衰落了,再把商鋪遷回來,聽起來有點慫,但很有效。
可是,朔衡的出現讓他產生了動搖。
連父親都說可以暫時放棄的商業帝國……他到底要不要真的放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