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一點兒痕跡都沒有。”
“這怎麼可能???本少爺可是眼睜睜看著他掉進裡去的!”
這話引起了多數人的讚同。
但他們看著眼前這個垂直了將近千米的深坑,最終還是沒辦法忽視現實帶來的挫折。
——朔衡,不見了。
敖澈猛得轉頭,看向阻擋奉神靠近的藍:“你是不是還知道什麼?”
藍沉默半晌:“我隻知道主人並沒有遇到生命危險。”
至於支線任務的事,它不能說。
徐刃向前一步:“他臨走前都跟你說了什麼?”
“讓諸位公子按照計劃行事。”
“…那就夠了。”敖澈像是突然想明白,走過去一把拽住了敖澄還想繼續挖坑的手,“我們先去把奉神的家夥清理乾淨。”
厲柳成也很快攔住了厲沉洲搞破壞的動作:“既然想幫他,就彆做無用功。”
厲沉洲死死咬緊後槽牙。
“我要它死——!!”
…
無數層空間交疊的壁壘之外,關尺眯起眼睛,似有所覺的笑了起來。
這一笑,就帶給朱君赦和玄坎非常不妙的感覺。
“雖然計劃沒有完全成功…不過扶桑也不算是白死。”
至少,他為他們掃清了路上的關鍵阻礙。
進入“無望之地”,可就沒有再出來的機會了。
朔衡會永遠被放逐於世界之外。
無法接受孤獨而自殺,或者是…在大聖境強者雖然漫長但終有儘頭的生命中充滿悔恨的死去。
畢竟,世外之地可沒有足以供人修行所用的靈氣啊…
“你說什麼?”朱君赦皺眉。
關尺掃了他一眼。
他認識這個遠古時期就跟奉神對著乾的家夥,可惜他還沒有重塑肉身,連實力也無法發揮到極致。
但在這種時候,關尺並不介意回答一下朱君赦的問題。
“你所看好的那個年輕人,已經掉進了“無望之地”。
哦,對了,用你們正常修士的話來說,那裡的名字應該叫——世外囚籠。”
砰!!!
關尺揮手打散了朱君赦和玄坎聯手爆發的攻擊:“雖然這讓我們損失了一個極具天賦的人才,但隻要能把朔衡這個變數排除在計劃之外,那麼一切都是值得的。”
這趟任務,他沒白來。
雖然世界核心沒有完全取得,但扶桑死了,這就意味著所有的功勞將全部落在他身上。
而世界核心的問題,也完全可以讓死掉的扶桑背鍋。
——本身奉神裡的人就沒什麼同伴愛。
為了任務,為了利益,背刺什麼的,尋常事而已。
關尺笑著把消息像扔原子彈一樣隨意拋下,絲毫不管這消息給對麵兩人造成了多大的心理傷害。
麵對來自朱君赦和玄坎的怒火,關尺不欲多留,閃身消失在原地。
至於奉神的其他人…
反正是扶桑調集的下屬,死了也就死了。
奉神裡最不缺的,就是這群為他們鞍前馬後的“狗”。
玄坎剛要去追,就被朱君赦抬手攔住:“朱老……”
“我確實察覺不到朔衡那小子的氣息了。”朱君赦閉了閉眼睛,“…先把這些還在滄濁界域的垃圾清理掉。”
玄坎無言,隻好沉默點頭。
…
失去了扶桑和關尺兩個主心骨,剩下的奉神走狗和鬼都土禦門的人難以抵擋來自無拘台和白虎族的怒火。
把對朔衡的擔心化為憤怒,宣泄在戰場中時,無疑是當下最好的選擇。
就算關尺和扶桑一個走了、一個沒了,但奉神和兩大勢力的底蘊還在,所以這場戰事還是持續了將近一個月方才漸漸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