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小鬼立刻將前一段慧貴妃病重,又發現是齊汝擅自添了配藥的緣故,詳詳細細的告訴給了舒窈。
舒窈眯了眯眼睛,隨即說道。“那後來呢?他們發現是齊汝擅自加了藥,如今可查到是何人指使,或者說是誰想害了貴妃?”
兩隻小鬼立即點頭。“自然是查出來了,這事兒並不難辦,齊汝是太醫,無召不得進後宮。
慧貴妃隻安排了一個人在太醫院盯著,不過三五日的功夫,便得知齊汝明麵兒上是皇上的人,其實是聽從太後的命令行事。
隻是太後為何要害貴妃的緣故,貴妃並沒查出來。”
舒窈一聽便知這小鬼話裡有話,她笑著將桌上的點心往兩隻鬼跟前推了推,又問道。“貴妃並沒查出來,那你們應該知道了,太後為何要為何要害貴妃,說說緣故。”
元宵趕緊將點心裝起來,湯圓笑嘻嘻的說道,“太後的女兒柔淑長公主恒娖被嫁到準噶爾和親,當年也是高彬給皇上的建議用以穩固邊疆,太後便因此對高彬懷恨在心。
正巧皇上又命齊汝治療貴妃的寒症,她便利用齊汝在貴妃的湯藥中動手腳。
太後說高彬建議皇上叫我的恒娖和親準噶爾,他叫我骨肉分離,我便也讓他嘗嘗骨肉分離的滋味。”
舒窈聽了這話,眯了眯眼睛,隨即嗤笑了一聲。“咱們大清的公主都逃脫不了和親的命運,就算是連當年皇瑪法膝下最疼愛的藍琪兒姑姑都要和親準噶爾。
除非這公主的母妃身份實在低微,就連蒙古草原都看不上。就算留在京城,不過也是隨意指個小官兒晚年淒慘。
太後當年爭寵,從一個小小貴人,一路爭到如今的太後,她的女兒也從和碩公主變成了固倫公主。
她想要權勢,又不想承擔應該承擔的責任,憑什麼?”
進忠蹙了蹙眉,隨即失笑。“怪不得幾次宮宴上,那端淑長公主恒媞每每看著您,那眼神好似要將您生吞活剝了一樣。”
舒窈聞言,便轉頭笑著摟上進忠的脖子,湊過去在他唇上輕啄了兩下。“皇阿瑪在世時就最疼我。當年太後的位份比我母妃要高,可在皇阿瑪眼裡,那兩姐妹無論如何也比不得我。
因此,當年準噶爾求娶時,那恒娖長公主便千方百計的想要設計我去。
可不成想,她手段太過拙劣,被皇阿瑪發現了,太後也就是當年的熹貴妃,她為了避免恒娖被皇阿瑪處罰,便主動建議叫恒娖去和親。
至於恒媞為什麼會看我不順眼,不用猜也知道想來恒娖在臨走前,和她的妹妹沒少說我的壞話。
不過我是不怕的,就連太後在我麵前都要退避三舍,一個恒媞不足為懼。
隻是太後遷怒慧貴妃,想來是知道在我身上報複不了,便將這股子怒氣發泄在了高彬的身上。如此說來,這慧貴妃倒是受了我的連累。”
聽到二人這樣說,兩隻小鬼立刻說道。“公主,公主,貴妃前些日子還和大福晉小高氏說起這事兒來著。
她們說,如今皇上隻叫齊汝看顧她的寒症,因此她也沒法子尋彆的太醫看診,便想著能不能求您幫幫忙,尋個太醫給她瞧瞧。
隻是她們兩人怕給你惹麻煩,便一直沒敢往毓慶宮來。這些日子貴妃沒敢吃齊汝的藥,這病反而好了許多,如今也能下床走動。
昨晚我還聽了她們研究,如今正值公主與進忠公公得了皇上賜婚,正是高興的時候,她便想著給您送份賀禮,再趁著這個機會上門求一求呢!”
舒窈聞言倒覺得有趣,她竟想不到,就憑著慧貴妃的腦子,也能沉得住氣。又能想出這樣的好法子來,難不成這慧貴妃差點死過一回,便大徹大悟了?
因此,她想了想,轉頭看向進忠說道。“如此,我幫一幫她倒也沒什麼。這宮裡的人多才熱鬨不是?要是叫高位嬪妃都死絕了,豈不是叫那些心有算計的爬了高位。這皇兄的後宮裡呀,沒規矩可不成。
隻是叫她求我又有什麼意思?”
舒窈輕笑了一聲,轉頭看向進忠。“等我們倆大婚之後,你就要到皇兄跟前兒去上差。雖說皇兄賜了你一個正一品的內侍官職。
可空有官職怎麼行,到底還是要把權勢捏在手裡才成。這貴妃的人情就是高斌的人情,我一個身處後宮的公主,要那麼多權勢何用?到底這人情還是落在你身上才更有用些。”
舒窈嘴裡說的那心有算計又沒規矩的,彆說是進忠了,就算是兩隻小鬼都猜得到她說的是誰。
瞧著那兩隻小鬼說完了話便消失不見了,進忠便抱緊了舒窈,將她按在榻上。
他將嘴唇貼在舒窈的額頭上細細磨蹭,嘴裡喃喃說道。“公主,您這樣一心為奴才,奴才卻不能為您做什麼,奴才心裡有愧。在公主身邊,怕是隻有奴才這張臉,這副身子還有用些。
隻求公主好好疼一疼奴才,叫奴才永生永世伺候公主才好!”
這最後一個字便落在了兩人的唇齒之間,聽著進忠的輕喘,隻叫舒窈一瞬間便熱了身子,她抬手便揉上了進忠的腰,隻叫他原本還撐著的身子立刻就軟了下來。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隻叫二人好生享受了一番何為水乳交融的巫山雲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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