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不滿馬佳氏竟然無視自己,再次嗬斥道:“馬佳氏你還不認罪。”
“嬪妾自聽說了博爾濟吉特庶妃出事了,便急忙趕來此處,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就聽見了皇後娘娘莫名其妙的指責,實在讓嬪妾摸不著頭腦。”
“你!巧舌如簧,卻不知證據確鑿,還不死心。”
“皇後娘娘這話更讓臣妾糊塗了,什麼證據?嬪妾做了什麼?”
“你給博爾濟吉特庶妃下毒,還敢狡辯!”
“下毒?其其格中毒了?”吉鼐震驚不已,看向康熙,向他求證,得到的是康熙肯定的點頭。“怎麼會中毒呢?”
“自然是你下的。”
“嬪妾下的?嬪妾從頭至尾都不知道發生了何事,不知可否請皇後娘娘給臣妾解惑,再行論罪。”
吉鼐這是在諷刺皇後,太過著急了給人定罪了,她不相信真的有什麼確切的證據,皇後之前那話分明就是在詐自己。
但凡自己被嚇到,行事說話有不妥之處,那才是罪證,哪怕有些牽強,但是皇家最是多疑,有些嫌疑便能降罪。
皇後自然知道自己有些急迫,但之後還有一場好戲,想要給馬佳氏定罪,就隻能在消息沒有傳來之前,時間還是太少了。不過也沒關係,反正這一次馬佳氏就隻是順帶的。
皇後不再咄咄逼人,順了馬佳氏的心思,開口解釋道:“太醫說庶妃中了毒,這毒並不見血封喉,而是慢性毒藥。剛開始時中毒者沒有任何症狀,但隻要累積到一定程度,就會發作且來勢洶洶。”
“所以,這與嬪妾有何關係?”
“太醫說了,博爾濟吉特庶妃是在感染風寒之後才中毒的,也正是因為生病時體弱,這毒才那麼快顯現出來。”
“皇後娘娘覺得是嬪妾做的?方才您說證據確鑿,不知可否讓嬪妾見識一二?”
“太醫的話就是證據。”
“還不夠。”
“那再加上博爾濟吉特庶妃身邊人的證詞呢?在庶妃生病後,就隻有你來看望過她。”確實如此,博爾濟吉特庶妃性子不好,極少有人與她相處得好,即便有些刻意奉承的,也大多在庶妃的刁難下,堅持不下來。
偏偏她身後還有太皇太後和皇太後,不說是對其下手,就是無意中出了什麼差錯,也不是其餘人能承擔的。所以在博爾濟吉特庶妃生病後,根本沒有人前來探望,除了吉鼐。
“如此看來,嬪妾確實有很大的嫌疑。”
“你是認罪了?”
“自然不是,不知庶妃身邊伺候的宮人有沒有告知您,嬪妾並未進殿,根本沒有見到庶妃。”
“那也並非完全沒有可能。”
馬佳吉鼐給康熙和太皇太後行了一個大禮,“嬪妾絕沒有做下此事,況且若真有人能有這樣的手段,隔空給人下慢性毒藥,那也不會是嬪妾,嬪妾自問馬佳氏沒有這個本事。”
皇後也覺得自己的話有些牽強了,尷尬的笑了笑,“本宮也不是分要將此罪安在你的頭上,實在是馬佳氏你的嫌疑最大。”
可是馬佳吉鼐沒有再說話,而一旁的康熙和太皇太後也一直沉默不語,皇後覺得有些難堪,隻好自己搭梯子,“既然如此,不如讓苦主自己來說一說,總歸受苦的是庶妃,如何處置也該和她自己的心意。”
“好啊。”吉鼐答應的爽快,皇後這是認為博爾濟吉特庶妃會咬死自己。
皇後確實就是這麼想的,雖然這段日子博爾濟吉特氏和馬佳氏走的很近,但她根本不認為兩人是真的交好。
要知道當初博爾濟吉特氏可是刁難過馬佳氏的,即便有萬歲爺出麵調停也根本沒用,人家可是有太皇太後做靠山。
說不定馬佳氏就是打著交好的幌子,私下裡磋磨人呢。現在馬佳氏握有一個阿哥,又是嬪位,地位遠超於博爾濟吉特氏,自然敢報複回去。
即便被人知道了,看在皇子的份上也不會對她如何。隻要博爾濟吉特氏懷恨在心,就絕不會錯過這一大好機會。
之前太醫給博爾濟吉特庶妃施了針,毒素清了大半,人已經昏昏沉沉睡去,但身上依舊疼痛難忍,博爾濟吉特庶妃睡得並不安穩。
這會子隱隱約約聽見了外頭有說話聲,好似在問責什麼人,忽然其其格好像聽到了吉鼐的聲音,立刻驚醒了過來,這是在問罪吉鼐?
寧壽宮的人看到自家主子醒了,驚喜道:“主子您醒了?太好了。”
外頭的人自然也聽到了動靜,皇後笑道:“這不巧了,正好人醒了。”又讓人進去說了目前的情況,問博爾濟吉特庶妃是怎麼想的。
怎麼想的,還能怎麼想?博爾濟吉特其其格冷笑,皇後這是要讓自己開口給吉鼐定罪呢。一股氣支撐著她不顧阻攔,徑自走到外麵。
太皇太後嚇了一跳,“你這孩子在,這是做什麼?誰叫你起身的?還不回去。”
博爾濟吉特庶妃梗著脖子,跪在了馬佳吉鼐的旁邊,說道:“妾身不知道是誰要害妾身,但絕不是馬佳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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