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誓約】血紅色的美眸眨了眨,看著杏氣急敗壞的樣子,忍不住開口說道:“oi~小鬼,不要這麼急躁嘛,我又不搭上你的轎子,沒必要如此吧。”
見此一幕,月下甩動著自己的白色雙馬尾,驚訝地喊了一聲:“咦~那是杏,是異世界的那個杏的同位體嗎?”
“是的哦,不過我們不用搭理她,讓她一個人生悶氣就好了。”
【月下誓約】的話音剛落,隻見他和月下如同輕盈的飛燕一般,身姿矯健地在人群的縫隙中穿梭著。
眼看著就要與神輿護衛隊的隊員正麵交鋒,【月下誓約】和月下卻並未停下腳步,而是在瞬間猛地一躍而起,如同兩道閃電劃過天際。
這一躍,竟然輕鬆地越過了人牆的頭頂,仿佛他們根本不受地心引力的束縛。
這驚人的一幕,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瞠目結舌,原本喧鬨的場麵也在這一刻突然安靜了下來。
然而,與現場的驚愕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秦白果直播間裡觀眾們的瘋狂。
“臥槽!臥槽!臥槽!這還是人嗎?這是人我吃!”
“這些護衛隊的成員起碼都有1米8吧,這這這……這簡直就是空中飛人啊!”
“你們難道沒注意到那個大姐姐嗎?她居然還扭頭扮了個鬼臉,哈哈哈……真是太可愛了,我好喜歡她啊!”
“……”
一時間,直播間裡的彈幕如潮水般洶湧,各種驚歎和讚美之詞不絕於耳。
然而,在這歡樂熱鬨的氛圍中,杏的血壓卻像火箭一樣直衝雲霄。
她死死地盯著【月下誓約】那張扮鬼臉的臉,太陽穴突突直跳,仿佛下一秒就要爆裂開來。
就在這一瞬間,即使她有心想要阻止,卻也發現自己完全無能為力。
原因無他,【月下誓約】和月下竟然完全無視了她所在的神輿護衛隊,仿佛她們根本不存在一般,目標異常明確地徑直衝向稻荷神輿。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不僅讓她驚愕不已,就連一旁的亞曆山德拉也注意到了。
隻見亞曆山德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饒有興致的笑容,輕聲說道:“月下小姐還真是有些調皮呢。”
正在全神貫注攔人的布洛妮婭聽到這句話,不禁心生好奇,扭過頭來,眨了眨眼睛問道:“亞曆山德拉媽媽,月下小姐是誰?”
亞曆山德拉微微一笑,露出溫和的笑容,耐心地解釋道:“月下小姐啊,她是一個很特彆的人哦。她擁有著獨特的能力和性格,讓人捉摸不透呢。”
由於此時正處於緊張的場合,亞曆山德拉並沒有過多地詳細介紹【月下誓約】,隻是簡單地描述了一下她的大概特點。
……
與此同時,眼見著【月下誓約】和月下跑遠。
德麗莎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很明顯就察覺到琪亞娜和姬子投來的視線。
不同於琪亞娜和姬子,即便她從來沒有接觸過月下,但是身為奧托孫女的她對於月下和【月下誓約】的情報也早已知道的一清二楚。
然而,德麗莎一時間也摸不著頭腦月下和【月下誓約】究竟想乾嘛,於是隻能自顧自地攔人,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
【月下誓約】和月下的速度很快,幾乎隻是幾十秒的時間,兩人就順著長長的車隊找到了秦白果所在的位置。
由於兩人白發紅裙的裝扮,實在是太過惹眼,就連卡蓮和八重櫻也注意到了兩人。
就在這時,秦白果的聲音突然響起:“把小月下和大月下都拉上來吧。”
八重櫻神色一怔,顯然十分疑惑小月下和大月下是誰。
反倒是卡蓮喊了一聲:“沒問題,交給我吧。”
眼見著月下和【月下誓約】即將登上轎子,一個普通人突然發現了卡蓮防守的破綻,她激動地喊道:“哈哈哈,仙狐大人保佑,仙狐大人保佑,我來了,我要登上來了……”
話音未落,就在這時,一道溫柔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很抱歉,因為是我不小心乾擾了姐姐,所以就讓我請你下去吧。”
【月下誓約】輕輕一扯,那個人無法抵抗地回到人群,而他則帶著小月下進入了轎內。
對此一幕,許多人十分不服氣,尤其是【月下誓約】和月下兩人輕而易舉地就登上了如此重要的點位,他們眼睛都嫉妒地發紅了,於是紛紛嚷嚷道。
“憑什麼,憑什麼!我也要上去,憑什麼你們不阻攔她們!”
“啊啊啊啊啊!我剛剛明明就要登上去了,你們要不要臉啊!我要詛咒你們……”
“我從她們身上看不到一絲對於仙狐大人的崇拜,憑什麼我們這些人不能上,她們卻可以……”
“……”
一股嫉妒、怨恨、不甘……的負麵情緒在秦白果所在的轎子周圍彌漫起來。
【月下誓約】看著係統麵板上情緒值速度再次拔高,不由得感歎著負麵情緒比正麵情緒增長的速度快。
也就在這時,人群帶來的衝擊更加的猛烈。
【月下誓約】招呼著月下一同阻攔,等到人群推搡的力度小了許多後。
【月下誓約】快步來到卡蓮和八重櫻,唇角揚起俏皮的弧度。
血色眼眸彎成狡黠的月牙,對著身旁的卡蓮說道::\"異世界的姐姐,彆來無恙?\"其聲音仿佛裹著蜜糖般的甜膩。
這句話仿若驚雷炸響在卡蓮耳畔,她的大腦瞬間宕機,睫毛劇烈顫動間,腦海中無數思緒轟然相撞。
哈?
你叫什麼!?
姐姐!??
我不應該是你異世界的奶奶嗎???
這輩分錯亂的稱呼,簡直比奧托的計謀還要令人摸不著頭腦!
\"看來姐姐的思緒又飄到九霄雲外了。\"【月下誓約】踮腳湊近卡蓮發梢,語氣帶著惡作劇得逞的輕快,眼底流轉的血紅光芒映出對方呆滯的表情,活像偷吃到金絲蝦球的小貓咪。
未等卡蓮從混亂中回神,【月下誓約】已靈巧轉身,血色眼眸掃過同樣震驚的八重櫻。
他歪著頭打量眼前溫婉的巫女,唇角勾起玩味的弧度:\"原來那個忍者沒有狐耳是這般模樣。少了毛茸茸的狐耳,倒像是被拔了尾巴的小狸貓呢。\"
其尾音拖得綿長,帶著不屬於孩童的戲謔,仿佛在故意撩撥八重櫻緊繃的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