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白果一把扶住晃悠的鈴,掌心刻意放得極輕,還特意避開了她被繩子勒出紅印的手腕,畢竟鈴隻是一個小學生,身體很嬌弱。
“彆暈彆暈,我不是壞人。”他聲音放得又輕又緩,像哄小孩似的,“你看,鐵籠子都拆了,綁你的東西也沒了,我要是壞人,犯不著費這勁。”
鈴靠在他胳膊上,臉色還是蒼白得厲害,眼淚還掛在臉頰上,睫毛濕漉漉地顫著。
她沒敢抬頭看秦白果,隻是小聲囁嚅:“可……你們剛才在交易……”話沒說完,聲音就帶上了哭腔,想起被關在鐵籠裡的恐懼,眼淚又開始往下掉。
秦白果見狀,趕緊從口袋裡摸出顆水果糖,是歡迎宴上月下塞給他的橘子味軟糖,糖紙印著小小的吼姆圖案。
他把糖遞到鈴眼前,指尖輕輕晃了晃:“先吃顆糖?甜的,含在嘴裡能好受點。我小時候被打雷嚇哭,我姐就總給我吃這個。”
鈴的目光落在糖紙上,猶豫了兩秒,還是慢慢抬起手接了過去。
指尖碰到秦白果的指腹時,她像被燙到似的縮了縮,低頭笨拙地剝著糖紙。橘子味的甜意剛在嘴裡散開,她緊繃的肩膀就悄悄鬆了點,哭聲也弱成了斷斷續續的抽氣。
“我叫秦白果,你可以喊我白果哥。”秦白果沒提交易的事,轉而聊起輕鬆的話題,“你姐姐是不是叫櫻?是不是有著粉色頭發的女人,而且長得特彆漂亮。”
鈴咬著糖,抬頭看了他一眼,眼裡還有警惕,卻多了點好奇:“你怎麼知道?”
“猜的。”秦白果笑了笑,故意指了指不遠處癱在地上的夜梟,“你看那個壞人,剛才被我踹飛了吧?他不敢再碰你了。咱們現在在極東,離穆大陸有些遠,不著急回去,先去個有好吃的、有暖燈的地方,等你徹底不抖了,我再帶你見她,好不好?”
其實……對於前往穆大陸對他來說隻是一個念頭的事情,隻不過此刻誤會太大了,他必須要好好解除,打好基礎。
至於櫻那邊,他有辦法聯係到的,因為……伊甸已經把剩餘逐火十三英桀同位體的生活位置、電話號碼……都發給了自己。
與此同時,鈴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夜梟正齜牙咧嘴地揉著屁股,恨不得給秦白果豎個倒立的大拇指,然而見鈴看過來他又趕緊彆過臉,那副狼狽樣讓鈴忍不住“噗嗤”笑了一聲,眼裡的恐懼又散了些。
但她還是有點猶豫,指尖緊緊攥著糖紙:“可是……那個地方安全嗎?”
“當然安全。”秦白果拍了拍胸脯,語氣篤定,“那是我朋友住的地方,叫聖芙蕾雅,有會做烤肉的姬子姐,有抱著苦瓜汁的德麗莎,還有會做三文魚壽司的芽衣——對了,還有個叫布洛妮婭的,她平板裡有好多好看的動畫片,你要是想去,咱們現在就能走。”
他怕鈴不信,還抬手讓掌心泛起淡淡的藍光,“你看,我有能力保護你,剛才那個鐵籠,就是我拆的。”
鈴盯著他掌心的藍光,眼裡滿是好奇,剛才的緊張感又淡了些。她小聲問:“那……你這個能力,還能做彆的嗎?”
秦白果眼睛一亮,知道機會來了。他指尖的藍光晃了晃,一道道光流開始彙聚,慢慢凝成了一個小巧的身影——那身影有著和櫻一模一樣的馬尾,脖子上掛著藍色耳機,最特彆的是,頭頂還頂著兩隻毛茸茸的狐狸耳朵,耳朵尖微微翹著,看起來軟乎乎的。
“你看,這是你姐姐的手辦!我特意加了狐狸耳朵,是不是很可愛?”
鈴的眼睛瞬間亮了,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碰了碰狐狸耳朵,指尖傳來的軟乎乎的觸感讓她愣了愣。
她抬頭看向秦白果,見他眼裡沒有半點惡意,隻有溫和的笑意,心裡最後一點戒心終於消散了。她輕輕接過手辦,抱在懷裡,小聲說:“謝謝白果哥……這個真的很像姐姐。”
“喜歡就好。”秦白果揉了揉她的頭發,動作輕柔,“那咱們現在就去聖芙蕾雅?之後我再給你做個草莓味的小蛋糕。”
鈴用力點頭,這次沒有再猶豫,乖乖地跟著秦白果往前走,懷裡緊緊抱著狐狸耳朵櫻的手辦,嘴角也終於露出了一點淺淺的笑容。
“叮!檢測到目標人物——鈴。”
“當前好感度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