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著秋雁跪在那,不少人議論紛紛。
有好色些的漢子猜測,秋雁跟倆男人被押著跪在那兒,可能是找野漢子被發現了。
這一猜測,引起了邊上漢子們的熱切討論。
一時間,漢子堆裡黃腔遍地。
其中,有些年輕些的婦人聽得麵紅耳赤,悄悄離那處遠了些。
好一會,有個年紀大些的潑辣婦人聽不下去,板著臉製止了開黃腔的幾個漢子。
漢子們這才收斂了幾分,但還是有幾個小聲議論著的。
婦人裡,也有之前跟秋雁打過交道的,覺得她是個爽利的,對她頗有好感。
這會,見她大冷天跪在地上,有些不忍。
可上頭楊村長和幾個族老穩穩坐著,必然是秋雁犯錯了。
雖不知道她犯了啥錯,但這會誰也不敢開口求情。
不多時,村民們都趕了過來。
楊村長見人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道:
“大夥都靜一靜!靜一靜!”
人群裡還在議論的人聽著楊村長的聲音,漸漸安靜了下來。
楊村長見狀,指著地上跪著的三人,說道:
“今兒喊大家過來,是有件重要的事情要說,大家提前做好防備。
地上跪著的婦人,大夥應該也都認識,是麻子前些日子娶得媳婦。”
說著,楊村長視線掃過整個人頹廢萎靡的麻子,頓了頓又說道:
“麻子買來的這個婦人,是土匪派來打探咱們消息的!
而邊上那兩個漢子,就是昨夜要來取消息,被咱們逮住的土匪。”
聽著的一眾村民們,都被這消息給嚇到了。
土匪竟然派人來他們村子探取消息!
那他們村子,這是被土匪盯上了啊!
這年頭,不論是官還是匪,普通莊戶人家都不敢對抗。
當然,也不是沒有反抗的。
前些年,離此地八九裡路的柴家村,有戶姓柴的財主,就被土匪盯上了。
土匪揚言要他出五百兩白銀,否則就要他家不得安寧。
這麼多銀錢,柴財主自然不願意出。
他先是托人找關係,請了官府出麵,以為能萬無一失了。
結果,銀錢沒少花,官府隻是派衙役,象征性的出城走了一圈。
連個土匪的影子都沒遇見,就又回來了。
但土匪卻是知道了消息,放出話來,必要踏平柴財主家。
當時,柴家上下都嚇壞了,不少人都想躲去城裡。
但被柴財主給否決了,柴家的根基,就在柴家村。
若是他們走了,那些祖上傳下來的田地和祖宅都要遭殃。
沒了這些,柴家也就敗了!
無奈之下,柴財主隻得花了大價錢從外頭請的護院。
可惜,隻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那些土匪隔三差五的,就去柴家村溜達一圈。
但並不怎麼停留,隻禍禍一番就走。
護院們頂多隻能護住宅子,外頭的田地和租戶,卻是管不了的。
長時間下來,租戶們都跑了個乾淨。
看著空著的田地,柴財主愁得不行。
加上土匪時不時過來村子打砸搶一番,長時間的驚怒交加,柴財主被那些土匪嚇得患了病。
撐了沒多少日子,便去了。
而柴家剩下的子嗣,連柴財主的膽子都沒有。
加上沒了進項,心疼起請護院的那些銀子。
後頭的家主幾乎是草草的舉辦完葬禮,就舉家遷往了城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