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全也哭著道:
“你以前最想學的那個分筋錯骨手,我一定畫到紙上,給你燒了帶過去!
等你去了地下,練好這個,也不怕彆的鬼欺負你了!”
秦朗被這悲戚的場景影響,也哭著道:
“小瑞,你快好起來吧!
以後,我保證不借著對練的名義,偷偷打你了!”
陸青青聽著幾個師兄弟的話,有些哭笑不得。
剛才空間水對傷口的作用,很是明顯。
她又灌了這麼多空間水下去,李瑞應當沒有生命危險了才是。
但不找大夫看看,總歸不放心,便朝羅正業道:
“羅師兄,這兒可有大夫,請來給小瑞看看吧!”
羅師兄顧不上哭,忙點頭道:
“行,於營長請了給懷王看病的章神醫,如今就在旁邊院子。
你們等等,我這就去請人!”
說著,急匆匆跑出去請人。
床邊,師父師娘和秦朗圍在一旁,靜靜看著閉著眼的李瑞。
印象裡,從沒有哪一刻,李瑞是這麼安靜的。
陸青青看著李瑞如今的模樣,眼淚又落了下來,恨聲道:
“該死的倭寇,從古至今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旁邊,柴全也露出狠色。
“這事沒完,不報此仇,我誓不為人!”
陸青青用手臂抹掉眼淚,朝柴全道:
“柴師兄,小瑞是怎麼傷著的?”
柴全深深吐出口氣。
“前些日子,我們幾個被王時敏大人看中,編入了懷王特批的雷神特種部隊。
因著沿海有倭寇燒殺搶掠,六營於營長便帶著我們去訓練。
一開始一切順利,可前幾日,我們在一處孤島上遇到了埋伏。
小瑞當時跟於營長在一處戰鬥,為了救他,被那個倭寇頭領用倭刀劃開了肚子。
哎,都怪我,當時我要是再小心些,喊他離我近點,小瑞可能都不會出事!”
柴全說著,狠狠捶了自己一拳,才繼續道:
“更可恨的是,那夥倭寇的九成被我們斬殺了,唯獨傷了小瑞的那個頭領帶著五六個倭人逃跑了!
那些倭寇水性太好,我們在水裡追不上他們,就這麼眼睜睜看著他們跑遠了!”
陸青青聞言,眼裡的狠意更甚。
這時候,羅師兄拽著章神醫跑來了。
章神醫是個須發皆白的老者,被羅師兄拽著跑過來,氣喘籲籲道:
“莫急、莫急,待老夫再把把脈看看!”
說著,將手腕搭到了李瑞手腕上。
其實,他心裡卻已經給床上的人判了死刑,這會把脈也不過是給他的親人一些安慰。
這麼重的傷,這人能撐到現在,已經是個奇跡了。
按理說,這傷甚至都活不過當日。
可偏偏,這人身體裡就像有股子勁,一直在給他身體裡供給生機,這才吊著一口氣。
然而這會,章神醫的手剛搭上去沒多久,眼睛就越睜越大。
很快,他驚喜地跳起來道:
“這,這是用了什麼藥?
早上我來看時,還是一股死相,怎麼這會就好了?
用的那藥,可否讓老朽看看?”
一邊說著,他將目光放在了嚴師傅等幾個陌生麵孔上。
之前傷得那麼重都沒用藥,定是手裡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