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業想找把刀反抗,身邊卻沒有柴刀。
眼見飛哥越靠越近,李成業急了。
他急促地喘著粗氣,眼角餘光卻瞄到了他娘胸膛裡插著的那把柴刀。
他顫抖著手,上前握住他娘胸口處的那把刀,嘴裡像是自我安慰一般,嘟囔道:
“娘,你彆怪我,我,我給你報仇!”
說著,猛地拔出了他娘胸口處的柴刀。
隨著柴刀被拔出,一大股血液噴射到李成業的臉上。
與此同時,張嬸的胸膛處劇烈起伏了兩下,整個人徹底沒了氣。
李成業根本不敢看,地上已經沒了動靜的親娘。
他聽到身後的動靜,快速轉身,刀上沾著的血隨著他的動作甩到地上的屍體上。
此時,飛哥也已經來到李成業身後兩步處。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兩人一見麵就舉著刀對砍了起來。
飛哥身體強壯些,但胳膊受了傷。
李成業雖身體弱些,但心裡一股子怒火燃燒著。
如此一來,兩人竟也打了個平手。
在連續幾下猛砍之後,兩人的手臂都在輕微顫抖。
飛哥到底打鬥經驗豐富,眼見這麼對抗不行,故意露出個破綻。
李成業到底沒怎麼打鬥過,見飛哥受傷的左臂又暴露出來,自以為找到了機會。
就在他急著攻擊飛哥的弱點時,飛哥在自傷一臂的情況下,一刀劃開了李成業的喉管。
李成業隻覺脖子一疼,整個人就倒了下去。
他腦海裡最後閃過的畫麵,是他剛才拔刀時,他娘眼裡那濃重的哀傷!
也許,他娘後悔做他的娘了。
......
飛哥看著地上已經死了的李成業,仍不解恨,舉著刀一刀一刀砍在李成業的屍體上。
眼見著血肉都開始模糊了,飛哥才直起身子,大口喘著氣。
隻是,他臉上痛快的表情還不等褪去,就被人從後頭一刀捅了個對穿。
殺他的村民猛地拔出刀,沒管倒在地上的飛哥,提著刀又往人堆裡衝。
他家妻兒都被流民所殺,這會整個人已經殺瘋了。
人群裡,廝殺仍在繼續。
嚴師傅領著幾個漢子,在又一次殺穿流民群後,指揮著村民將剩下的流民分割成幾部分。
刀疤臉眼見自己的隊伍被分開,知曉再不跑,就真的要等死了。
他朝身邊的親信遞了個眼色,示意好逃跑方向後,一邊拚殺,一邊默默退到了流民群的最後方。
此時,後方圍著的村民還在廝殺,並沒意識到這人的不同。
就在刀疤臉來到最外圍時,原本分散在周圍的七八個流民快速靠近,同時出手對付刀疤臉身前的幾個村民。
這幾個村民沒有防備,迅速被砍翻在地。
不等周邊村民過來圍堵,刀疤臉已經領著人跑遠了。
周邊村民見有流民跑了,忙高聲呼喊。
嚴師傅正在廝殺,聽到喊聲回頭看時,刀疤臉已經跑出去一段路。
“大丫,快射箭,彆讓那幾個跑了!”
陸青青聽見嚴師傅的喊聲,轉頭看見逃跑的八九個人,忙追了上去。
在遠離纏鬥的人群後,陸青青快速將刀換成複合弓。
連續幾箭射出,跑在最後頭的四個流民被殺。
剩下的人見狀,不敢再走空曠的大路。
而是尋找障礙物躲避,小心地往前跑。
陸青青提著弓箭,快速追趕。
在又擊殺兩人時,刀疤臉幾人已經跑到了村口位置。
這時候,原本藏在那處看車馬的人,見勢不妙忙牽了三匹馬出來接應。
刀疤臉見狀大喜,一把搶過馬繩,快速翻身上馬,朝著遠處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