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大包袱的肉,他得吃多久啊!
陸青青指著地上的那個石墩子道:
“你要是想學射箭,得先練力氣。
我給你的這些肉乾,你每頓吃上十塊。
吃完半個時辰後,提那個最小的石墩子,繞著院子走兩圈。
半個月後,再換成那個稍大點的石墩子!”
朱慈年的目光,隨著陸青青手指的方向挪動。
等看到大些的那個石墩子,隻覺眼前一黑。
這,這大石墩子他怎麼可能提得動!
更彆說,還得提著繞院子走。
可惜,陸青青根本沒給他反駁的機會。
指點完之後,就去旁邊屋子幫師娘做飯了。
院子裡,周其強忍住笑意,上前勸自己公子回屋裡歇會。
按照他對自家公子的了解,這麼辛苦的訓練,他不可能堅持下去。
朱慈年看著周其的神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
他賭氣一般,擦了把臉上的汗珠子,拿起個肉乾塞到嘴裡。
與想象中又柴又難吃的口感不一樣,這肉乾的口感竟然不錯。
朱慈年將裝肉乾的包袱,從周其懷裡奪過來。
坐到草棚下,嚼起了肉乾。
不多時,便到了午飯時間。
因著今兒來客了,陸青青和師娘多做了些菜。
這會,桌上總共有六菜一湯。
除了常見的炒臘肉、清炒雞毛菜、尖椒土豆絲、拔絲地瓜外。
還做了紅燒海魚、清蒸螃蟹、海帶湯。
這幾樣菜,對於村裡人來說,是過年也吃不上的好席麵。
但對於朱慈年來說,不過是再普通不過了。
往常吃飯,他每頓也得十道菜。
飯桌上,他看著那盤拔絲地瓜,倒是有些好奇。
本來周其還站在旁邊,準備幫著布菜。
但這頓飯本就是家宴,周其站在一旁,讓嚴師傅和師娘都有些拘謹。
陸青青見狀,便招呼著周其坐下一塊吃。
周其自然連聲推拒。
朱慈年見狀,直接讓他也回去吃飯。
至此,桌上便隻剩了陸青青秦朗、師父師娘和周其五人。
陸青青見狀,招呼大家一起動筷。
朱慈年聽到後,迅速將筷子伸向拔絲地瓜。
在吃了第一口後,迅速被這甜滋滋的吃食俘獲。
這一頓飯,就是他和秦朗兩人在搶這盤菜。
桌上其他人喜歡吃的海魚,朱慈年倒是一筷子沒碰過。
一頓飯吃完,朱慈年看秦朗是越看越不順眼。
這黑炭竟然敢和自己搶吃的!
秦朗更是不忿,大丫做的拔絲地瓜之前隻有他自己吃,師父師娘都會多留點給自己。
這小白臉,竟然吃那麼多。
兩人互相看不順眼。
吃過飯後,秦朗被陸青青安排去菜園邊上洗碗。
而朱慈年,則在草棚下提石墩子。
兩人都不想看見對方,背過身各自乾各自的。
陸青青被兩人三歲小孩子般置氣的模樣逗笑。
下午練了一個時辰後,朱慈年累得站都站不住了。
陸青青盯著他喝了兩大杯水,便讓他回去了。
這水是從師娘家水缸裡舀的,裡邊摻了空間水。
朱慈年的拜師禮太貴重,這水也算是回報一些了。
陸青青又給師娘送了些糧食,和海鮮肉食等東西過來。
這事在讓朱慈年過來訓練之前,陸青青就跟師父師娘說好了。
這會,秦朗將訓練場地的器械歸位後,便和陸青青回了家。
院子裡還堆著一堆箱子,也不知道裡邊裝了啥。
想到這年代送禮一般都帶有禮單。
陸青青取出了周其捎的那封信,打開看了看。
除了最上邊的信,底下果然附了一封禮單,還有兩份蓋著印章的地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