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陳寡婦的話,這孩子的病程明顯比村裡其他孩子快。
不知道是孩子身體弱,還是病毒發生了變異。
但總歸來說,都不是好事!
這麼想著,她從架子上取了幾包柴胡根,又取了幾包治腹瀉的草藥。
想了想,又從空間拿出個帶蓋的瓦罐。
將治腹瀉的草藥,直接倒在了瓦罐裡。
緊接著,她用空間水將瓦罐裝滿。
將東西準備好後,她下了梯子,三兩步跑進雜物間。
將堆在雜物間的籃子取下來,又找了根長繩子係在籃子把手上。
旁邊,秦朗端著點燃的艾草,有些緊張地跟在她旁邊。
眼見陸青青手裡端滿了東西,他忙端著艾草走在前頭,打算去開門。
陸青青卻喊住了他。
她將瓦罐和幾包草藥放進籃子裡。
而後,直接爬上梯子,慢慢將籃子放了下去。
大門外,陳寡婦有些焦急地等著。
見到籃子裡的藥包和大碗後,忙放下孩子,上前取籃子裡的東西。
看著那幾包草藥和瓦罐,眼淚劈裡啪啦砸在籃子上。
她想到什麼,將懷裡的兩錠銀子和一小把銀稞子,一股腦掏出來,全都放在了籃子裡。
她握著藥包,激動地跪在地上給陸青青磕頭。
“大丫,謝謝你!
我和小雁一輩子記你的恩情!”
陸青青想讓她將銀子拿出來,陳寡婦卻隻是一個勁搖頭。
眼見她還要抱著孩子繼續磕頭,陸青青忙製止她的動作,囑咐道:
“陳姐,那瓦罐裡的是治腹瀉的藥。
那裡邊的水也加了藥材的,你千萬彆倒了。
回去後,你將藥和水小火熬開了。
而後將裡邊的水倒出來,分成兩份。
一份先給小雁喂下,剩下的那份,晚上看看情況再喂。
至於瓦罐裡的藥材,你重新加上水。
再熬煮半小時後,再給孩子喂下。”
陳寡婦臉上掛著鼻涕眼淚也顧不上擦,有些混沌的腦子,努力記住這些話。
擔心記錯了,她又重複了兩次。
確認沒記錯後,她才彎腰背上孩子,帶著藥離開了。
牆上,陸青青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臉色有些凝重。
小雁這情況,也不知道那空間水能不能起作用。
希望,這孩子能好起來吧!
陸青青本以為小雁這事是個個例。
沒想到,傍晚時分,村子裡又出事了。
這一回,竟是王父出事了。
陸二嬸著急忙慌跑過來拍門求救時,陸青青正在吃晚飯。
感受到空間外的動靜,她快速點上艾草出了空間。
聽到大門外陸二嬸慌亂的求助聲,陸青青快速到院子裡爬上梯子。
門外,陸二嬸看她出來,忙將事情說了出來。
原來,下午時王父突然覺得腿上發癢,撓起來時才發現被蚊子咬了。
陸二嬸和王大河姐弟見到那蚊子包,隻覺晴天霹靂一般。
他們剛失去了娘,這會爹又被蚊子咬了,兩人都有些慌了。
還是王父比兩人淡定些,他安慰兩人。
說可能是普通蚊子,讓兩人彆害怕。
結果,過了不到一刻鐘,王父就開始發高燒,反反複複燒了一下午。
兩刻鐘前,忽然開始嘔吐,緊跟著便是腹瀉。
這才沒多久,那麼壯實一個漢子,就昏過去了。
陸青青聽著這跟小雁幾乎差不多的症狀,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王父的身體狀況,她還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