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老頭力氣不及她大,懷裡的酒壇子險些被她搶過去。
幸好,秦朗這會隻是微醺,被她這一搶,嚇得清醒過來。
忙上前架住她胳膊,一個轉身,直接把人抱了回來。
看著她臉頰通紅、眼神迷蒙,將人抱離桌邊。
莊老頭也沒想到,平日裡穩重老成的青青,醉酒後會是這樣。
他忙將敞開懷的棉衣扣住,抱著酒壇子下了炕就要往外走。
這醉酒了的人,是不知道危險的。
要是把酒放她身邊,她能一直喝。
孫月這會也有些暈,但沒像陸青青醉得那麼厲害。
她撐著桌子起來,慢慢下了炕。
站在炕邊,將桌上的菜盤子收拾了下。
把剩的幾樣菜倒在一個盤裡,端著剩下的菜往鍋邊走。
這會,那兒放了個帶蓋的筐子。
晚上將菜放到裡頭,不用擔心被老鼠啃了。
炕上,秦朗看著醉醺醺要酒喝的青青,有些手足無措。
之前作為魂魄飄著的時候,他是見過青青喝酒的。
那時候,她也沒醉成這樣。
沒喝過啤酒的秦朗,自然不清楚幾度啤酒和幾十度的白酒的區彆。
另外,身體都換了一副,酒量自然也不可能一樣。
看著青青東倒西歪的模樣,秦朗忙去取了裝空間水的水囊。
試了試水溫,感覺還溫熱。
便將青青扶起來,把水囊湊到她嘴邊,一點點喂給她。
鍋灶旁,孫月看著兩人的動作,晃晃悠悠出了屋子。
陸青青這會也渴,喝了大半水囊空間水,才慢慢安靜下來。
秦朗看她好些了,悄悄鬆了口氣。
見她蜷縮著身子,閉眼安靜睡著。
擔心她著涼,忙抱了被子過來。
蓋上被子後,才去旁邊鋪被褥。
在卸車前,他們就已經商量好。
在西屋的火炕支好前,陸青青和孫月睡一個屋,莊老頭和秦朗睡一個屋。
秦朗將被褥鋪好後,幫她把最外頭的厚棉襖、棉褲脫下來。
隻留了裡邊那身稍薄些的棉衣。
將人放進被窩裡安頓好,又拿帕子沾了溫水,給她擦乾淨臉,才退出去。
這一夜,四人躺在熱乎的炕頭上,睡了幾個月以來最舒服的一覺。
陸青青醒來時,外邊已經天亮了。
不知是不是空間水起了作用,起來時她竟沒頭痛。
隻是隱約記得,昨日醉酒後好像發生了什麼。
孫月從外頭進來,見她醒了,忙舀了碗鍋裡溫著的水給她。
很快,在孫月的輔助回憶下,她知道了自己昨夜‘發酒瘋要酒’的場麵。
一向淡定的陸青青,也難得紅了臉。
起來洗漱時,院子裡的莊老頭看著她,還笑眯眯的問她頭痛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