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陸青青是被渴醒的。
昨兒喝了那些酒,晚上倒是睡得很香。
但火炕用石炭燒得太旺,睡一晚上就很容易渴。
她伸出手,摸向枕頭旁邊,塞在褥子底下的水囊。
拔出塞子,喝了小半袋溫水,才感覺舒服些。
為了保暖,前兩日他們就已經把屋裡的窗戶,都用油布和厚褥子封住了。
因此,這會屋裡黑漆漆的,根本不知道天亮沒亮。
意念進入空間,看了看時間。
見還不到平時天亮的時候,她便沒起。
其實,這會身下的火炕已經沒太多溫度了。
但厚實的被褥裡存著的溫度,使得被窩裡頭還是暖乎乎的。
喝完水後,她又縮回被子裡,把被子邊角壓住,不讓冷風灌進來。
冬日裡賴床,真是格外舒服。
她閉眼緩了一會後,意念進入空間,開始喂牲畜。
等忙活完,旁邊的孫月也醒過來了,正窸窸窣窣穿著衣服。
此時,院子裡也傳來腳步聲。
陸青青也伸出手,從身上蓋著的兩床被子中間,取出還溫熱的厚棉襖棉褲往身上套。
穿上時,胳膊腿伸進去,棉襖棉褲裡邊都是溫的。
冬日裡,這棉襖若是不放在兩層被子中間。
早上起來穿的時候,真是受罪。
這還是小時候,外婆教她的。
穿好衣服後,開始戴皮帽子、厚圍巾、麵罩和棉手套。
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後,才打開屋門。
開門的一瞬間,她仿佛直接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寒風夾雜著雪花迎麵拍來,她下意識側頭避開。
冷風快速卷走衣服上殘存的餘溫,更是吹透了那不算太厚的麵罩。
她快速用帶著厚手套的手,捂住臉。
想著上完茅房,回去就換上在灶口烤著的厚麵罩。
抬腿邁出門,就見昨兒剛打掃乾淨的院子裡,又鋪上了一層積雪。
秦朗正拿著長笤帚在掃馬棚上的雪,見她開門,轉頭看過來,眼裡帶笑。
陸青青見狀,默默回想了下。
確認自己昨夜沒再醉酒耍酒瘋,才挺直腰杆出了門。
上茅房時,主打一個速戰速決。
沒辦法,實在扛不住啊!
出了茅房,她一溜小跑回屋,一屁股坐在爐灶旁,就不肯走了。
進了屋好一會,身上的涼氣才慢慢散去。
不知道是不是室內外溫差太大,她總感覺,今兒好像更冷了些。
這一判斷,在吃早飯時,得到了其餘三人的一致認可。
這天,怕是還要變冷。
如此一來,家裡的各項活動都要加快速度進行了。
除了馬棚要快些建起來外,還得再囤些糧食、食鹽、乾菜等物品。
另外,乾柴也得再去找錢少掌櫃問問。
除了這些集體活動外,陸青青還打算,再偷偷去趟炭窯。
上次錢少掌櫃在,不方便買太多。
這一回單獨去,她打算多買一些放空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