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他在現代看青青學校玩遊戲。
那個男生公主抱青青時,有多恨自己沒有實體。
這好些日子,可算讓他找到機會了。
不過,青青怎麼這麼瘦,他抱著都沒什麼重量。
不行,這些日子,他得研究著做點好吃的。
那句話咋說的來著,自己的媳婦自己養胖。
倒個水的功夫,秦朗心裡閃過一連串想法。
等回到屋裡時,就見青青已經平躺下,似乎睡著了。
他放輕動作,將用過的盆簡單衝了下,放在牆角。
又去將桌子上的蠟燭熄滅,才爬到炕上。
鑽進暖和和的被窩,躺平後,腳幾乎要蹬在牆上。
不過,老火頭支的這火炕,真的很不錯。
連腳所在的炕麵邊緣位置,都很是熱乎。
將身體躺平後,熱氣從炕麵往上傳播。
不多時,整個身體都被暖透了。
聽著旁邊清淺的呼吸,秦朗有些緊張起來。
旁邊的陸青青,絲毫沒有覺出什麼不對。
在她看來,她和秦朗認識這好幾年,一直睡在一處。
今兒跟之前也沒什麼區彆,都是一人一個被窩。
躺在暖和和的被窩裡,沒多久她就睡了過去。
秦朗聽著旁邊的呼吸變得悠長,知道青青這是睡著了。
他悄悄伸出手,從被窩下邊鑽出去。
來到青青的被窩後,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陸青青的手因著練劍、練刀,手心和指腹,有不少薄薄的繭子。
且因著練武,手指不算纖細,很有力量感。
握著青青的手,秦朗覺得心安極了,很快睡去。
第二日,趕在青青醒來前,他悄悄將手抽了出來。
在黑漆漆的環境裡,也看不到麵容。
他挪了挪,離青青近了些。
聽著旁邊的呼吸聲,又睡了過去。
再醒來時,青青已經穿好衣服,要出門了。
屋門打開時,外頭已然天色大亮。
一絲涼氣進來,被窩裡半撐著身子的秦朗,打了個哆嗦,又縮了回去。
院子裡,莊老頭起的早,見陸青青出來,忙拉著她問昨兒的情況。
等知道是百十個行商後,提著的心也稍稍放下了些。
經曆過被數千騎兵抓捕的場麵,這種幾十人的情況,到底沒那麼害怕了。
四人簡單吃過早飯,莊老頭和孫月守家,陸青青和秦朗則去了隔壁孫老海家。
按照昨夜商量好的,他們將探查到的情況,告知了孫老海一家。
孫老海沒經曆過這場麵,這一時半會的,也沒了主意。
孫大海倒是比他爹多了幾分膽氣,聽到那夥人強買糧食,不忿道:
“這夥人如此行事,等手裡的糧食吃完了,少不得要來禍禍咱們。
依我看,不如村裡組織起來,將人趕出去!”
陸青青和秦朗都沒想到,孫大海這麼有膽氣。
兩人昨日商議時,不是沒想過這個提議。
隻是他們四人到底是外來戶,想組織村裡人,也不好操作。
因此,才退而求其次,選了盯梢這個選項。
這會,聽孫大海這麼說,便想開口支持。
卻不想,還沒等說出口,就被孫老海否決。
“大海,你瞎說什麼!
咱們連那夥行商的底細都不知道,你瞎逞什麼能!”
孫老海媳婦也接話道:
“是啊,大海,你爹說得對!
你這提議說起來簡單。
要是在打的過程中,有哪家的漢子出了事。
你讓他們的家人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