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幾個婦人,也是不住地哀求。
老五叔聽著婦人們哭嚎,聽得頭芯子疼。
“好了,先彆嚎了,我也隻是猜測。
不過,今兒上午雪下的不算太大。
要是他們真出去了,路上應該有痕跡。
這樣吧,大夥先出去找找。
要是去人真的朝東山方向去了,再找村裡人過來商量!”
大頭娘等人聽到這話,總算有了方向。
屋子裡眾人分了好幾個方向,在村子周邊找起來。
不多時,便有人發現了村後頭的腳印。
發現的人,循著腳印跟出去。
一直跟到往東山走的那條道上,才返回來。
等他把事情說出來,原本還心存僥幸的人,麵色難看極了。
大頭娘等幾個婦人,圍在老五叔身邊,哭嚎著求他派人出去找。
老五叔這會也正犯愁,聽著婦人的哭嚎聲,當即說道:
“如今,村裡的爺們有一大半都出去拉炭了。
剩下留在家的,實在也沒多少人。
而且,這個天去山裡找人,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這事,還是先商量商量吧!”
老五叔說完,也不管幾人的哭嚎,直接出門吩咐起來。
幾個婦人見老五叔都走了,也漸漸歇了哭聲。
幾人低聲商量著,該怎麼把孩子找回來。
不多時,跑出去找人沒回來的漢子,都被喊了回來。
等聽到老五叔說,在村後看到腳印,判斷這些小子很有可能是偷偷進山打獵了。
有那種脾氣急的,當即大罵。
“這群毛都沒長齊的小子,膽子撐破天了!
這個天去山裡,不是找死嘛!”
大頭娘聽到漢子說自己孩子找死,心裡的急躁化成怒氣,回懟道:
“疙瘩,你怎麼說話呢!
什麼叫找死啊!
人家莊大夫家的兩個小兄弟,去了山裡。
不僅把馬找回來了,還打到了三頭野豬呢!”
疙瘩吃飯吃到一半被叫過來,先是在村裡找人。
這會又要他們進山找人,也一肚子火。
當即毫不客氣地懟回去。
“既然你覺得他這麼能耐,就彆喊我過來啊!
這大冷天的,出門買炭,那是沒法子的事。
至於進山去找人,那純粹是沒事找事,說不好我們也得跟著折在裡頭。
要去你自己去,我可不去!”
旁邊,也有漢子低聲附和了句。
“疙瘩的話雖糙,卻也有理。
大夥都餓著肚子,進山真遇上猛獸,也沒力氣跑。
我看,咱不如在家等等。
那群小子打不著獵物,說不定也就回來了!”
大頭娘和幾個婦人聽到這話,瞪著那個漢子。
“你們不出去,那我們自己去找。
以後,村裡有事,也彆想我們出力!”
說著,就要往門外衝。
老五叔將手裡的拐棍往地上重重一拄,厲聲道:
“行了,還嫌不夠亂是咋?”
正怒火攻心的婦人們,聽出五叔公話裡的怒氣,到底沒敢再往門外走。
紛紛憋著火回屋,找了個角落坐下。
老五叔看看屋裡這一群人,拄著拐杖來到桌旁,歎口氣。
“這事情,我也都跟你們說清楚了。
如今,咱們村裡十來歲的小子,除了三個在府城讀書的,剩下的都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