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鬆知道炭窯的地址後,瞥了眼在旁一言不發的王老爺,笑著道:
“老王,說來,你跟陸小兄弟他們也是老相識了。
如今見了麵,怎麼也不打個招呼。”
王老爺聽他這麼說,身子嚇得縮了縮。
可見白鬆笑眯眯盯著他,想起這人乾的那些事。
不敢再裝鵪鶉,強撐著笑,跟陸青青和秦朗打了個招呼。
白鬆見陸青青兩人並沒搭理王老爺,臉上的笑容更盛。
“陸小兄弟,看來你們之間頗有些恩怨啊。
正好,你們告訴我炭窯的位置。
我也沒什麼好答謝的,就把這人送你們了。
具體怎麼處理他,都隨你們便。”
說著,一腳踹在王老爺屁股上。
將人踹得趔趄了幾步,趴在地上。
王老爺聽到這話,嚇得轉頭就往回爬。
“白哥,求你了,彆把我送出去。
我把全部身家都獻給你了啊。
以後,我給你當牛做馬,你饒我一命吧!”
白鬆見他臟兮兮的手要扒到自己身上,皺眉嫌惡地後退兩步。
旁邊的嚴旭,抽出腰間的長刀,一刀劃向王老爺胳膊。
霎時,刀上沾上了血跡。
王老爺捂著胳膊倒在地上,痛苦地哀嚎著。
也就是現在是冬日,穿得厚實些。
這大刀劃過,隻劃出了一道深深地血口子。
若是夏日,胳膊能否保住,都不好說。
嚴旭將刀在王老爺身上抹乾淨血跡,收起刀後,回到白鬆身邊。
白鬆無視地上王老爺的哀嚎,笑著跟兩人告辭。
等人走遠了,秦朗才將視線收回。
“青青,這白鬆是個狠人。
要是真到那一步,事情怕是有些麻煩。”
秦朗沒說出口的話,也很明顯。
王老爺逃走的時候,可是帶了不少糧食銀錢。
這才不過月餘,總不能都吃光耗儘了。
最大的可能性,便是在逃跑的途中,撞上白鬆的隊伍。
馬車以及銀錢糧食,全都被收繳。
王老爺不管是為了活命,還是存心報複,把富山鎮的位置說了出來。
如今剛到富山鎮落下腳,白鬆轉頭就把王老爺當人情送了出來。
雖說他們與這王老爺有仇,但對上這個比王老爺還狠的角色,就更是麻煩。
陸青青自然也知道這些,看了眼地上哀嚎不止的王老爺。
讓孫二河去找了根繩子過來,把王老爺捆了個結結實實。
而後,兩人押著人往老五叔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