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這麼一說,周鵬很是讚同地點點頭。
這年月,男人們都視女人的月事血為不淨之物,有影響運勢等等說法。
白鬆聽完,又看了看這些人背著的包袱。
走到老五叔身邊,低聲商議。
“五叔公,這些女人,我們單獨安置到村子東邊的那座空宅子裡。
平日裡,我都派四個士兵過去守著。
保證不讓她們出來生事,你看如何?”
老五叔聽他這麼說,便知道這事沒什麼商量的可能性了。
如今,彆看是這些士兵住在他們村子裡。
但實際上,因著士兵們的人數和武力值,都遠超他們。
真正的話事人,已經悄悄變了。
白鬆這話說得客氣,卻也沒有給他拒絕的餘地。
老五叔臉色不太好看,卻到底應了下來。
“白兄弟,如今咱們住在一處,說句生死與共都不為過。
這些女人,雖都是可憐人。
但到底,與咱們不相熟。
平日裡,咱們還是都多注意些。”
白鬆笑著應下,“五叔公您放心,我一定約束好手下的弟兄。”
這話說完,此事便算定下了。
白鬆回到士兵中間,朝周鵬道:
“老三,你去把這些人安置到村東頭的那座空宅子裡。
記著,安排四個人守在門口。
要是她們出來惹了事,我拿你是問,可曉得了?”
周鵬忙應下,“老大放心,我一定安排好。”
這時候,對麵的老五叔,也讓村民們收起手裡的武器。
讓這些流民住進來的事,他認下了。
村民裡,還有些人不服氣,小聲嘟囔著什麼。
老五叔看著這群從小看到大的村民,深深歎口氣。
“如今的事,可是咱們能說了算的?
這世道,咱們鉚足了勁能活下去,就已經不錯了。
行了,大夥早些回家吧!”
說完,拄著拐杖往回走。
隻是那佝僂的背影,怎麼看都透著股子蕭瑟。
村民中,還有人想說些什麼,被其他村民一瞪,也都息了聲。
陸青青和秦朗站在人群最後頭,看著事情解決,也轉身往回走。
隻是,如今這些流民確實不清楚來曆。
回去後,夜裡還是要小心些。
前些日子,因著白鬆和嚴旭一直過來串門,院子裡的陷阱都拆掉了。
這會,還得再布置起來。
兩人這麼想著,回了小院。
此時,周鵬正領著那群女人往村東頭的小院走。
路上,他很是好奇地詢問。
“這一路,尋常漢子都很難走過來。
你們一群女人,是怎麼過來的?
還有,你們既然也是海安縣的,怎麼這麼晚才來。
之前蠻子攻城的時候,你們又怎麼活下來的?”
聽著周鵬的問話,一群女人又想起了之前的經曆,臉上神情各異。
人群中,一個女人低低歎了口氣。
“不瞞您說,我們從海安縣逃出來時,總共六十多個姐妹。
如今,隻剩了不到半數。
剩下的,都死在了路上。
我們不比你們,人不多,手裡又沒有趁手的武器。
至於力氣,更是不如尋常漢子。
能走到這兒,除了想活下去的信念強些,還有些運氣在。”
那女人說著,回憶起之前的場景。
“約莫數月前,海安縣被蠻子攻占。
我們這些女人都跟樓裡簽了身契,根本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