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陸青青收拾賀禮時,也隻是覺得。
之前跟陳老二學做叫花雞的手藝時,隻給他送了幾隻野雞和兔子。
而陳老二這人實在。
教的時候,那真是一個步驟、一個步驟的教,生怕她學不會。
後邊,她和秦朗按照他教的法子,又在空間裡試過。
做出來的叫花雞,那味道絕了!
如今,熟食架子上,還放著七八隻叫花雞呢。
兩人有時候饞肉了,就吃上一隻。
數日後。
午間,白鬆照例來小院蹭吃的。
看著桌子上越來越素的菜,不由愁眉苦臉。
這些日子吃下來,陸青青和秦朗之前帶回來的肉食,也都吃得差不多了。
甚至,連莊老頭和孫月囤下的肉食,也吃了個七七八八。
偏偏,這些肉食裡邊,他和嚴旭吃得最多。
所以,這幾回過來時,莊老頭臉色越來越難看。
嚴旭甚至都跟他說過,不想再來了。
但白鬆依舊堅持,畢竟就算桌上沒什麼肉食了,那飯菜也好吃。
也沒啥技巧,純粹食莊老頭做菜舍得放油。
那炒素菜吃起來,也是香噴噴的。
這會,幾人坐在炕桌上,白鬆夾了筷子酸辣土豆絲。
又狠狠咬了口白麵饃,咀嚼了幾下,聲音含糊地開口了。
“陸老弟,要不咱們再往山上跑一趟吧!
這都多少天沒肉吃了。
我和老二來你們這兒,還能混點油水。
手下的弟兄們,都饞得不行了。
要不,我叫上百十個兄弟,護送著你們到東山。
到時候,我們在山下等你們。
打到獵物了,我們再護送你們回來,怎麼樣?”
陸青青還沒等說話,莊老頭直接打斷。
“不行!這些日子天越來越暖和,外頭的流民都多了!
我前兩天去了望台上值守,那麼一會功夫,就遇上了兩撥流民。
你是不知道,那些人都餓成啥樣了。
見著我們,那是眼冒綠光。
我站得那麼高,都能看到他們嘴角的大燎泡。
那模樣,肯定是吃人吃多了,上火呢!
如今,咱們手裡的糧食都還夠吃。
實在沒必要為了吃口肉,去冒那個險!”
聽他這麼一說,白鬆吃肉的想法也消了大半。
這段時間以來,外頭的流民確實越來越多。
他還悄悄派人出去打探過,那些流民到鎮子後。
有翻找一圈,發現沒吃的,繼續前行的。
也有覺得此處有房子,還有他們這個封閉的村子,留在這兒可能有活命機會。
索性,直接住在了前街那邊的鋪子裡。
當時打探的,住在前街的流民就已經有二三百人了。
雖說,那邊每日裡都打鬥不休,人數一直有消耗。
可架不住一直有人往這處來,總體人數上還在緩慢增多。
根據出去的幾個兄弟說,整個富山鎮,幾乎都被那些流民翻了個底朝天。
要不是村子這邊早早建了冰牆,怕是不知道被偷襲了多少次了。
想到這兒,他開口說道:
“算了,還是先......”
陸青青打斷他的話。
“我和小朗這幾日打算上山一趟!
再有半月,就過年了。
辛苦了一年,總不好年夜飯桌上連個肉菜都沒有。”
其實,她前幾日就有這個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