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青腦海裡美好的幻想,被白鬆一連串的喊聲打破。
“陸老弟、陸老弟,你快來看!
這豬太肥了,你瞅瞅這野豬肚子上的肥膘。
嘿,這能煉出兩盆豬油了吧!”
在她發呆的功夫,白鬆已經讓嚴旭把箱子收好。
他則跑到院子裡,去看秦朗殺豬了。
看到那野豬肚子上的伴油,在欣喜之餘,還有些疑惑。
“也是怪了,那山上有啥好吃的,能把這野豬養成這個膘!
還有,你看那幾頭豬,長得都不胖。
就這頭和你們昨天帶走的那頭,格外胖。”
嚴旭指揮著士兵將箱子抬走,路過院子聽到這話,順嘴接茬。
“這有啥奇怪的,啥東西都有喜歡偷吃的。
它自己偷著吃得多,可不就胖了嘛!”
這話說完,他一下子意識到不對。
之前他和白老大,偷著吃陸青青給的好吃的那事。
白鬆見他神情一僵,也反應過來。
想到這家夥把自己跟野豬放一塊作對比,狠狠瞪了他一眼。
等人一走,他也開始反思。
他就說,最近肚子上怎麼開始長肉了。
該不會是偷吃的太多了吧!
雖說,他做夢都想成為的大將軍,一般都會有個將軍肚。
可如今這情況,挺著將軍肚可不如瘦條條的人跑得快!
跑得快,才有更多活下來的可能性。
白鬆想明白後,暗暗決定以後要少偷吃。
他原本,還因為不能來莊老頭這兒吃飯,有些惋惜。
這會,那點惋惜也沒了。
還有,嚴旭那家夥說得鍛煉的事,真得提上日程了。
到時候,他也得跟著跑。
打定主意後,他開始站在旁邊看秦朗殺豬。
隻能說,利索人辦事,看起來就是舒服。
秦朗手上分割豬肉的動作,乾淨利索。
看起來,都是一種享受。
他站在一邊,見秦朗分割好一頭野豬,就讓手下弟兄們,把豬肉抬到板車上。
一直到幾頭野豬全部分割完,他帶著兄弟們,拉著肉歡天喜地的離開。
可等到午飯時,白鬆還是在莊老頭飯桌上吃的。
甚至,他依然是桌上搶肉搶得最凶的那個。
至於原因,是身為大廚的陳老二受傷了。
而隊伍裡其他人的手藝,隻能說,那肉能做熟了就算不錯了。
也因著這個,他和嚴旭單獨提了一大塊排骨,繼續來莊老頭這兒蹭飯。
小院裡傳出的肉香味,把周遭幾戶人家都饞得不行。
其他家沒錢沒糧,饞也沒法子。
但屋後的吳掌櫃一家,卻坐不住了。
尤其,他家大兒媳還懷孕了。
懷孕的女人,受身體激素影響,很容易饞嘴。
大兒子見媳婦扶著肚子,眼巴巴站在院子裡,一個勁吸前院傳來的肉香。
那副可憐勁,屬實讓他心疼了。
他跑到吳掌櫃屋裡,跟爹娘念叨著,想去村裡換點肉。
這話若是村裡其他人家的孩子說,保準會挨揍。
但在吳掌櫃家,卻沒遭到什麼反對。
說起來,他家在鎮子上經營了這麼多年,家底到底厚實。
而之前買糧買炭,也沒花出去多少。
他家的存糧,雖不如陸青青家多。
但在整個村子,也是僅次於陸青青和白鬆兩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