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送了兩戶院子,都沒遇上流民。
就在一行人慶幸時,前方出現了村民的呼喊求救聲。
孫成昆豎著耳朵聽了聽,臉色大變。
“壞了,是二柱子家!”
說完,他拔腿朝著那處跑去。
陸青青見狀,緊了緊背上的包袱,也跟了上去。
一行人跑過去時,發現二柱子家的院門已經被撞倒。
二十多個流民擠在屋門口,正伸手朝裡夠著什麼。
屋子裡傳來女人尖利的哭喊聲。
“當家的,你怎麼了?
救命啊,誰來救救我們!”
秦朗囑咐陸青青爬上牆頭,他則持刀衝了上去。
身後,一群村民舉著柴刀,緊緊跟上。
有了這十來個村民幫忙,這次的戰鬥結束的很快。
不到一刻鐘,這夥流民便被殺光了。
秦朗帶了人將院子裡的屍體一一補刀。
而二柱子一家,也把屋後抵著的東西挪開。
打開那扇被捶破的屋門,走了出來。
他們來得及時,二柱子隻是胳膊被拽脫臼了。
秦朗乾脆利索的幫他複位了。
經曆了這一回,二柱子家算是沒法住了。
他們簡單收拾了下東西,去了不遠處的一座士兵住的院子。
將女人孩子安置好後,二柱子也跟上了他們的步伐。
一行人繼續往東送藥。
路上若是遇上數量少的流民,就一擁而上,上前將人解決。
戰鬥了幾場,期間也有幾個村民受傷。
隻是,冬天穿得厚,傷口並不算太深。
在送藥時,陸青青順便給他們衝洗了下傷口,往上灑了些藥粉包紮起來。
傷到影響行動的,便就近留在院子裡。
如此,一行人還算順利地送完最後一戶。
孫成昆見士兵們已經開始熬藥,看向陸青青。
“陸小兄弟,接下來咱們怎麼辦?”
陸青青聽著不遠處仍有撞門聲和流民的辱罵聲,活動了下有些疲憊的肩頸。
“咱們已經來到了最東邊,索性從東邊開始往西清理吧!”
孫成昆想想湧進來的幾百流民,深呼吸後,朝著村民道:
“今兒不是流民死,就是我們死!
要是守不住村子,咱們在這寒冬時節也活不下去。
咱們都是老爺們,要是這時候不站出來。
難道要看著家裡的父母妻兒,被那些流民欺辱嗎?”
這話一出,那些想退縮的漢子,咬牙忍住了。
不止是父母妻兒,這兒還是他們的家。
這種時候,守不住家,他們又能去哪裡呢!
陸青青看著他給村民們鼓勁,又召集了幾個院子裡還算完好的士兵。
一行人出了門,直奔村子最東邊。
最東邊的院子,正是那些女人住的地方。
令陸青青意外的是,這院子門口,竟然橫七豎八躺了不少屍體。
他們過來時,也沒聽到院裡頭有其他雜音。
有士兵上前拍了拍門,喊了相熟的士兵。
很快,院門被打開。
兩個士兵和一群女子,正握著武器站在院裡。
身上那股子氣勢,陸青青很熟悉。
那是殺了人後,才會有的氣勢。
她看了眼最前邊幾個女人,手裡握著的刀上,沾滿了血跡。
便知道,外頭這些流民被殺,也有她們的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