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幾乎是個死局!
四人一直走到白鬆住的小院門口,都沒商量出個結果。
等他們站在院門口,把事情跟白鬆說完。
院子裡的白鬆,氣得狠狠捶了下牆。
問候了下流民的祖宗十八代後,詢問起陸青青和老五叔的想法。
陸青青看了看老五叔,見他臉色難看的朝自己搖了搖頭,開口道:
“如今再待在村子,實在不安全。
我的建議,是離開這兒。”
聽到要離開,老五叔有些著急地想開口。
可想到陸青青他們本來就是要離開時,又停住了。
院裡,白鬆一肚子氣還沒消。
聽到陸青青要離開,想想之前趕路的艱辛,罵罵咧咧道:
“娘的,老子本來還想在這兒紮根住下。
誰知道,老天爺就這麼不讓老子好過。
這一出又一出的,就想要老子小命!”
罵了一通發泄完,回頭看了眼屋門緊閉的屋子,歎口氣。
“也沒彆的法子了,那些流民不怕死,老子可還不想死!
隻是,我手下還有些兄弟病著,這可咋整!”
外頭,陸青青和老五叔也一陣沉默。
村子裡可不止有士兵疑似染病,村民中也有倒下的。
陸青青見兩人沉默,開口道:
“咱們得早做決定,我看那些流民埋伏在溝裡。
怕是等天一黑,隨時都會進攻。
五叔公、白老大,你們也知道,我們一家子是要繼續往南走的。
如今的情況,我們打算提前離開。
那些流民是埋伏在村東頭,我們打算從村西離開。”
聽到她提出要走,老五叔和白鬆也有些著急。
要是離開,跟他們一塊走,是最好的。
但走還是不走,還需要他們快些做出決斷。
陸青青見兩人猶豫,也不再等。
讓兩人安排人先去村東頭盯守,她則就近回了小院,囑咐莊老頭和孫月收拾東西。
而後又跑回村東頭,見老五叔已經安排自己孫子過來值守了,便喊著秦朗往回走。
路上,陸青青把剛才的事跟秦朗說了下。
秦朗知道要走,囑咐她先回去。
他則去了村西頭,正在值守的麥穗見到他過來,有些好奇地問起來。
秦朗一邊跟她說情況,一邊往梯子上爬。
等爬上牆頭,盯著外頭看了好一會。
確定沒有什麼埋伏,下了梯子就往回走。
這時候,麥穗也早已經做出決定。
她喊了就近的一戶人家,把事情跟他們說完,讓他們幫著盯著村口的位置。
自己則跑回了家,開始收拾東西。
秦朗跑回去時,莊老頭和孫月正在院裡著急忙慌得收拾著。
見他回來,忙問外頭的情況。
得知村西頭沒有埋伏後,悄悄鬆了口氣。
手下的動作,又加快了幾分。
秦朗跑回屋,見陸青青已經把屋裡的東西收拾得差不多了。
其實,準確來說,是屋裡的大部分東西,早已經收拾好了。
屋裡留著的,都是日常能用到的。
這會收拾起來,快得很。
就在四人收拾東西時,白鬆也命令手下士兵,快速通知各個院子。
他打算連夜收拾離開。
而高燒的那些兄弟,這會也成了難題。
說實話,最理性的做法,是直接將人留在院裡自生自滅。
但他到底沒忍心,還是決定將人帶上。
隻不過,這些人得單獨放在一輛馬車上。
而且,這輛馬車雖也跟著隊伍走,卻不能離得太近,必須得保持相當一段距離。
士兵們聽到命令後,也顧不上出去可能會被感染。
他們迅速收拾好東西,出了院子。
眾人生怕被落下,都到白鬆院門口等著。
白鬆一出門,看到烏泱泱一群弟兄,忍不住歎口氣。
想著後邊趕路,也少不了要待在一塊。
便隻喊眾人戴好口罩,就又喊來嚴旭。
囑咐他派人過去,把周鵬那幾個倒下的人抬上馬車。
嚴旭領命後,喊了幾個與倒下的人關係好的,趕著馬車去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