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夫妻,弘曆想什麼,富察琅嬅還能猜不到?
今個在宴席上,弘曆看著嬪妃座位出神,她就猜到弘曆是想那兩位了。
雖然弘曆是涼薄,但到底還不絕情,那兩人關了這麼久,宮裡又沒有新人,皇帝可不就想起舊人了?
但富察琅嬅又不是泥捏的,敢往長春宮放釘子,還牽扯進兩個皇子身死的事情中,她怎麼可能這麼短的時間泄完憤?
所以富察琅嬅絕對不允許弘曆開口放她們出來,對永璜好就是為了打消弘曆把永璜送回富察諸英的念頭。
這個皇長子,富察琅嬅養定了,她富察諸英也彆想這麼簡簡單單就出來。
不把她們母子養的離心,富察琅嬅心頭到死都不甘心。
族中不是有人幫忙想放富察諸英出來嗎?
富察琅嬅怎麼可能如意,傳家書給阿瑪,相信阿瑪知道輕重,她的兒子沒了,族裡要想讓富察諸英的兒子活著,就自己安分點,彆逼她魚死網破!
喔,不對。
魚死了,她這個網也破不了。
相信有自己和阿瑪的警告,族中支持富察諸英的那些老古董能安分點。
畢竟現在的皇子中,隻有永璜身上流著富察一族的血,要是把富察琅嬅逼急了,真的下手弄死他,富察一族多年的心血可就白費了。
宮裡還是人太少,人多了,皇帝也就不惦記舊人了。
所以富察琅嬅笑著看向弘曆:“皇上,臣妾覺得宮裡的人還是太少,有些委屈皇上,不若等開春選秀?到時必定能選幾個德才兼備的秀女充盈後宮。”
“也好,”弘曆挑眉,心頭意動,“也是該選秀了,你安排就是,人多也熱鬨些。”
“臣妾遵旨。”富察琅嬅笑的溫柔。
……
“臣妾參見皇後娘娘。”
“起來吧,”富察琅嬅笑著抬手,“坐吧。”
“謝娘娘。”謝綾也沒矯情,坐在凳子上。
旁邊的高曦月也掛著笑坐下。
富察琅嬅抬眼看了看兩人,笑道:“今個怎麼來了?”
謝綾也笑了,“臣妾有事來找娘娘,但走到半路,碰巧遇上慧妃姐姐,也是來長春宮的,所以臣妾們就一起來了。”
“是啊,”高曦月笑著點頭,“臣妾身子差不多好了,所以特地來長春宮向娘娘請安。”
“那也是巧了,”富察琅嬅笑笑,“慧妃,你身子無恙就好,前些日子可把本宮和皇上嚇壞了,突然病重,也不知道底下的奴才是怎麼伺候的!”
“也不關奴才們的事,是臣妾不小心著了風寒……”高曦月看著富察琅嬅虛偽的臉就惡心。
嚇壞了?
帝後無情,難道還會對她有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