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睜睜的看著希望從眼前溜走,自從登上太後之位,她還沒受過這種氣。
太後有心再鬨,但看著弘曆眼神中的警告,她冷靜下來。
鬨過了……
弘曆眼中明明白白顯示這個信息。
一盆冷水潑下來,太後腦子清醒了,確實,今個這事她做的確實有些過分,不該把氣撒到其她嬪妃身上的。
“好……”太後收斂情緒,“那就依皇帝所言,哀家就瞧瞧柔妃查到些什麼……”
玫答應在裡頭什麼情況還不知道,當務之急確實是搞清楚是誰下的手。
太後可不相信玫答應的事是個意外,玫答應就算再沒腦子,也不可能如此大意。
更何況,自從知道玫答應懷孕,太後特地安排了個嬤嬤給她,有嬤嬤規勸著,怎麼還會出這麼大的“意外”?
弘曆來了,謝綾就知道太後這關算是過了,隻要她給出一個“替罪羊”,那太後的怒火就會轉移在她人身上。
再說了,那個“替罪羊”也是真的。
太後和皇帝都沒叫起,謝綾和其她嬪妃當然隻能繼續跪著。
聽見這話,謝綾趕緊開口:“回太後,皇上,玫答應出事後,臣妾就立刻派人去查,禦花園的一個小太監看到了放石子的人,是啟祥宮的一個粗使宮女……”
這話一出,蘇綠筠和金玉珠的臉色慘白,啟祥宮隻住著她們兩個人。
蘇綠筠也就罷了,可金玉珠是金玉妍的妹妹,是玉氏送來聯姻的貢女。
她自己也知道這個,得罪了皇後,就算進了宮也沒好日子過。
所以金玉珠在後宮裡隻求自保,是萬萬不肯再攪風攪雨,玉氏送來的陪嫁,她也隻是帶了一個自小伺候她的貞筠。
隻有貞筠,金玉珠才確認不是玉氏派來監視她的人,金玉妍的下場曆曆在目,她怎麼敢作死?
進了宮之後,恰逢秀女入宮,她也被皇帝封了一個不高不低的貴人,還住在原來的啟祥宮。
因為金玉妍的事,金玉珠是處處小心,事事看蘇綠筠這個嬪位行事,半點逾越也不敢有。
怎麼可能去害玫答應!!!
她一個玉氏送來的貢女,怎麼敢對懷孕的嬪妃下手,那不是嫌黃泉路太短,自己上趕著去嗎?
啟祥宮隻有她和純嬪,人家純嬪是一宮主位,有皇子,有宮權,沒有理由對玫答應下手。
那她的嫌疑不就是最大了嗎?
想到這,金玉珠臉色更加慘白,跪都跪不住。
出了這麼大的事,絕對要有一個人出來頂缸,滿宮上下沒有比她更合適的人了。
一時間,金玉珠連對柔妃的恨也不想有,人家也是為了自保,對自己下手也在情理之中。
但做沒做過,自己心裡最清楚,金玉珠隻是怕這個罪名定死後,消息傳回玉氏,牽連她的父母族人。
因為金玉妍,她的族人日子本來就不好過,現在再“謀害”一個皇子,恐怕她整個家族全都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