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了,敬嬪才挑了挑眉,“怎麼回事?我怎麼瞧著姝答應臉色不好看?”
在一旁侍立的如意才道:“還沒來的及和娘娘您說,今個姝答應去碎玉軒,被莞常在身邊的宮女給輕慢了,鬨的很不愉快。”
“是嗎?”敬嬪歎了口氣,“也真是難為她了,昨個是沈貴人,今個好心去看望舊主,又是這個樣子,任誰也會不痛快……”
雖然不明白當時選秀的時候,皇帝為什麼獨獨給甄嬛賜了封號,但敬嬪能看出來,皇帝和皇後都對甄嬛很看重。
所以在甄嬛未進宮之前,她就在碎玉軒安插了個小太監,以防萬一。
她並不是存著害人的心,就是想消息靈通些,在這個宮裡,消息靈通些,總比眼瞎耳聾,被人害了還不知道仇人是誰的要強。
所以甄嬛病不病的,對她來說無所謂,所以安插釘子是很有必要的。
這不,現在不就派上用場了?
要不是在碎玉軒安插了人,她可不是什麼都不知道?
“娘娘說的是,”如意點點頭,“奴婢瞧著平日裡沈貴人很和善,怎麼就對姝答應冷言冷語的?昨個底下人報上來的時候,奴婢還不敢相信這是沈貴人能說出來的話。”
聽見如意這話,敬嬪沒忍住扯出一個譏諷的笑來,“估摸是因為從前姝答應在碎玉軒伺候過,這在沈貴人看來,姝答應是‘背主’之人,她又和莞常在那麼要好,當然眼睛裡揉不得沙子……”
敬嬪說的無奈,心裡更無奈,沈眉莊就是未出閣前過的太順,家裡明知道要送女進宮,怎麼光教了些正妻做派?
端莊是端莊,可這行事,敬嬪是真的看不過眼,她也委婉的勸過,可沈眉莊不知道是真傻還是假傻,完全聽不進去。
皇帝許她學習協理六宮,整個人就更“跳”,雖然麵上還是那副端莊大方的樣子,可那些亂七八糟的小動作,敬嬪是看也看不住。
每次請安的時候,敬嬪瞧著華妃看沈眉莊的眼神一日比一日難看,也就是沈眉莊現在正得寵,看在皇帝的麵子上,華妃也就是言語擠兌擠兌,旁的也就沒有了。
可皇帝是什麼人,敬嬪這些年看的透透的,心性涼薄,薄情寡義,眼裡隻有他的江山,後宮這些女人不過是生育機器罷了。
要真有個孩子也好,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年世蘭磋磨太過,敬嬪始終沒有孩子,沒有一子半女,那她在皇帝看來就是一個製衡華妃的棋子,她的母家也是製衡年羹堯的棋子……
恨呐!
怎麼可能不恨!
可敬嬪實在是不敢恨該恨的人,隻敢把滿腔怨恨都傾注在年世蘭頭上。
就是如此,她也不能光明正大的表達出來,縱然心頭再恨,麵對如日中天的年世蘭,敬嬪隻能選擇“與世無爭”。
“罷了……”敬嬪有些心灰意冷,“好好看著姝答應,彆生事連累咱們就成,其他是好是壞那是她自己的事。”
“奴婢明白。”
……
等謝綾的綠頭牌製好後,她也能侍寢了。
得益於她的“性子”好,皇帝在開春前封她為常在。
“奴婢恭賀小主晉封之喜!”
伺候她的人是真高興啊,原本以為自家小主隻是運氣好,沒成想這麼快就從答應晉為了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