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胤禛點了點頭,“既然如此,讓太醫院好好照看著,務必讓惠貴人和龍胎平安無事!”
“微臣遵旨。”章彌趕緊應了下來。
“嗯,”胤禛放鬆了點,“給富察貴人瞧瞧。”
“是。”章彌雖然摸不著頭腦,但很順從的上前將藥枕取出來,示意富察貴人把手腕搭上去。
不多時,章彌麵露喜色,“微臣恭喜皇上,賀喜小主,富察貴人已經有了兩個多月的身孕。”
跟著敬妃來養心殿的時候,他心裡還忐忑不安,生怕皇帝因為昨天的事遷怒太醫院,可現在加上富察貴人這一胎,宮裡就有了兩個有孕的嬪妃。
如此大喜事,章彌不信皇帝心裡不高興,隻要主子開心了,還怕底下人受罪?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胤禛笑了一下,“好,做的不錯。”
敬妃冷眼旁觀,麵上也帶著笑,原本因為沈眉莊這一胎,太後出麵,皇後失權禁足,端妃喪命,瞧著沈眉莊很是金貴。
可現在富察貴人也懷有身孕,時間還比沈眉莊多一個月。
什麼東西多了,也就不金貴了......
那沈眉莊能從中得到的就少了,更何況富察一族的勢力遠遠要比沈家強。
雖然現在富察一族沉寂,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沈眉莊是爭不過富察貴人的。
敬妃垂下眼睛,再怎麼鬥,都和她沒有關係,現在有了寧悅,她隻盼著能安穩點,將來瞧著寧悅風風光光出嫁就好。
隻是富察貴人這一胎的消息再爆出去,該著急的另有其人,隻怕景仁宮那位是睡也睡不安寧了。
富察貴人可是滿軍旗出身,家世背景絕對不比烏拉那拉氏弱,她若是生下皇子......
“她若是生下皇子,將來若是坐上太子之位,那本宮豈不是永遠要仰人鼻息!!!”宜修暴怒,景仁宮地上滿是碎瓷片。
殿裡隻剩下剪秋和江福海,看著皇後氣的胸膛不住起伏,兩人也是膽戰心驚的。
“娘娘息怒......”思量再三,剪秋也隻能蹦出這麼一句話來。
“息怒?”宜修冷笑一聲,“本宮是該息怒,先前惠貴人的胎連一個月都不到,你們沒有查到消息,本宮可以理解,但為什麼富察貴人的龍胎都快三個月了,你們居然半點風聲都沒聽到?本宮要你們有何用?”
“娘娘恕罪!”剪秋和江福海趕緊跪在地上請罪。
不得已,江福海顫顫巍巍的開口:“回娘娘,富察貴人有自己慣用的太醫,而且延禧宮實在是安插不進去有用的宮人,所以奴才沒有察覺此事......”
富察一族又不是吃素的,雖然本朝因為皇帝不喜而收攏勢力,家族在朝堂上也沒有什麼重臣。
但人家隻是本朝失勢,先前也是風光過的,後宮裡高位嬪妃也是有的,自然而然的在紫禁城中也有些勢力。
雖然大家心知肚明,富察貴人是做為家族向皇帝妥協臣服的賠罪禮物,但好端端培養的貴女,也不是純粹做為犧牲品的。
要是運道好點,能爬上去,誕下皇子,那富察一族也不算虧。
畢竟一個皇子,將來少說也能得個親王之位,這種一本萬利的買賣,富察一族才不會放著不管。
所以延禧宮早就打理好了,保證富察佩筠初入宮的時候,延禧宮絕對沒有其她嬪妃的釘子,至於後來會不會被收買,那就要看富察佩筠自己的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