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息怒......”星璿趕緊開口,還壓低了聲音:“娘娘彆生氣,皇後現在自顧不暇,咱們總能仔細籌謀的......”
“本宮知道,”高曦月的怒火來的快,去的也快,她還笑了笑,“不枉費本宮先前辛苦算計,把安嬪弄進宮來,現在瞧著富察琅嬅頭痛欲裂的樣子,本宮就高興!”
她可太高興了,高興到隻要想起富察琅嬅的臉色,高曦月就能多吃兩口飯。
安嬪得不得勢的她根本不在乎,安嬪就算再得寵,難道還能越過自己去?
要是這麼輕易被安嬪頂了身份,那她父親高斌這麼多年在前朝是白乾的?
要是烏拉那拉一族在前朝有能撐的起來的人,高曦月和高家還會慌一下,可現在烏拉那拉一族在前朝根本無人可用,她完全不慌。
再說了,高曦月多多少少也能猜到皇帝為什麼非要寵安嬪,所以她根本不像富察琅嬅那樣蒙頭亂撞。
既然皇帝隻是把安嬪當成一顆棋子來用,那高曦月高興還來不及,又怎麼會幫富察琅嬅打壓安嬪呢?
縱然皇帝對安嬪動了真心,高曦月也不著急,畢竟還有富察琅嬅在前頭頂著,她著什麼急?
就算富察琅嬅不頂用,那因為安嬪得寵而怨妒的嬪妃不在少數,高曦月就不信安嬪能這麼一直得意下去。
隻要安嬪稍見落魄,那後宮有的是人想讓她死!!!
總結下來,安嬪得寵,富察琅嬅著急上火,安嬪落魄,她自己就活不了。
總歸和她這個慧妃沒關係,無論死哪一個,高曦月都樂見其成。
“娘娘說的是,”茉心麵帶笑容,“隻要有安嬪在前頭吊著,那皇後就靜不下心來,咱們也能渾水摸魚......”
“是啊,”高曦月也笑的不懷好意,“後宮的水渾起來,本宮才能報仇雪恨!”
說到這,高曦月看著星璿,“皇後那,還是沒辦法見縫插針嗎?”
星璿神色凝重的搖了搖頭,“自從二阿哥沒了之後,皇後就對璟瑟公主還有五阿哥護的像眼珠子一樣,縱然咱們有蘭佩,但也插不上什麼手......若是非要動手,那蘭佩恐怕也就保不住了......”
高曦月麵露失望,“罷了,蘭佩是父親好不容易才安插進去的,用一次就廢太過可惜,本宮能等得起。”
星璿沒敢接這話,畢竟奴才去留都在主子一念之間,娘娘肯保全蘭佩,也是幸事。
跳過這個話題,高曦月又問:“昭妃那最近有什麼動靜嗎?”
茉心搖了搖頭,“回娘娘,奴婢沒聽說昭妃那有什麼不對,隻不過據紅棗傳回來的消息說,自從昭妃懷孕,無論是儲秀宮還是鏤月開雲,防備異常嚴格,所有往正殿送的東西都要經過太醫查看,而且在正殿伺候的那些宮人,其家人都在昭妃阿瑪手下辦差,縱然是紅棗這種老人,現在也輕易去不了正殿......”
聽見這話,高曦月欣慰的笑了笑,“看來昭妃隻是嘴上不說,可心裡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懷疑的......也對,懷胎六月,一朝小產,縱然什麼都沒查出來,可誰能信是個意外?”
好啊!
實在是好!!
隻要昭妃動了懷疑的心思,那富察琅嬅離眾叛親離也就不遠了!!!
其實現在高曦月倒是非常希望富察琅嬅這一次還對昭妃出手,這中間隻要露一絲端倪,就昭妃那腦子,分分鐘能鎖定真凶!!!
不過就算富察琅嬅不動手,恐怕昭妃的疑心也不會少多少。
畢竟上一次身邊多了個疊錦,然後自己就小產,可這一次沒有外人,龍胎卻好端端的保下來,那昭妃會懷疑誰?
說來說去,富察琅嬅動不動手都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