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風拂麵,讓蕭淩塵的意識從混沌中漸漸抽離。
他猛地睜開雙眼,首先感受到的便是渾身的束縛感。
腰間被一根泛著陰冷氣息的繩索緊緊纏繞,體內的仙力如同被凍結般無法運轉。
連平日裡能自主流轉的至陽之力,也隻剩微弱的搏動,難以調動。
“怎麼回事?”
蕭淩塵一臉懵逼,他艱難地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個佝僂的背影。
灰布長袍上沾著的泥土與草屑清晰可見,一股刺鼻的腥氣從前方傳來,讓他忍不住皺緊眉頭。
“醒了?”
前方的驚蟄似乎察覺到肩頭的動靜,緩緩轉過身來。
那張布滿皺紋的老臉湊到蕭淩塵麵前,三角眼眯成一條縫,透著股令人作嘔的猥瑣。
蕭淩塵不由警惕地詢問:
“你是誰?你要帶我去哪裡?”
“我是誰?”
驚蟄嗤笑一聲,伸手拍了拍蕭淩塵的臉頰,力道不大,卻帶著明顯的羞辱意味:
“你染指了本大爺看上的女人,現在倒問起我是誰了?”
“你看上的女人?”
蕭淩塵滿臉懵逼。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隻是意外來到這裡,從未見過什麼女人。”
“還敢裝蒜!”
驚蟄被蕭淩塵的態度激怒,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提到了麵前道:
“夏傾月那賤女人被我下了玄墟界第一淫毒,我愛一根柴!”
“她若想解毒,必須與在七日時間內與男人交合七七四十九次!”
“如今七日時間已過,你身上又有她那般濃鬱的氣息,而她人卻不見蹤影,不是你這小子染指了她,還能是誰?”
蕭淩塵心中咯噔一下。
瞬間聯想到之前偶然清醒時,看到一個絕豔的女人在自己身上......
之前還以為是在做夢,但現在被這一說,蕭淩塵隻覺得那體驗無比真實!
蕭淩塵當即明白過來是怎麼一回事。
大抵是他昏迷時,被那個中了淫毒的女人強行給......了,結果那女人是這老頭看上之人。
因而這老頭就準備把怒火發泄在自己的身上!
蕭淩塵頓時心中大喊倒黴。
特麼的自己初來此地,什麼都沒做,結果就背了這麼大一個鍋!
最關鍵的是,他被那個也就算了,偏偏是在他昏迷的時候,他一點感覺都沒有啊!
這不血虧嗎?!
蕭淩塵也是連忙解釋:
“前輩,這不關我的事啊!我根本不知情!”
“我意外來到此地,陷入昏迷,是那女人在我昏迷之時擅自對我做了那事!我根本不知情啊!”
驚蟄打斷蕭淩塵的話道:
“不必狡辯了!你既已沾染了本大爺看上的女人,那你就要付出代價!”
蕭淩塵臉色一沉,問道:
“你想做什麼?”
蕭淩塵至少可以肯定,這家夥應該並不想要自己的性命,不然也沒必要等到現在。
驚蟄聞言,突然猥瑣地笑了起來。
目光在蕭淩塵身上來回打量,像是在看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
“哼,告訴你也無妨!”
“你體內的至陽之力如此醇厚,在這地底玄墟界可是絕無僅有的寶貝。”
“而我們陰曆會的雨水大人所修煉的浣花訣正好需要純陽體質的陽氣來突破瓶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