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曆會的弟子們聽到豔春娘的聲音,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自覺地退到一旁。
一個水綠色的身影從門外走了進來,正是雨水。
她踩著地上的鮮血,一步步走到豔春娘麵前,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豔春娘,彆來無恙啊。”
“雨水?”
豔春娘認出了她,眉頭皺得更緊:
“我豔春閣與你們陰曆會素來井水不犯河水,你今日帶著人闖進來屠殺,到底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
雨水冷笑一聲,眼神瞬間變得淩厲:
“你豔春閣膽子不小啊,竟敢搶我陰曆會看上的人!”
“驚蟄從外麵帶回來的那個身懷極致陽氣的修士,是不是在你這裡?”
豔春娘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了然。
她還以為陰曆會是為了其他事情來找麻煩,沒想到是為了那個男人。
她緩緩走到軟榻旁坐下,端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語氣冷漠地說道:
“不好意思,你說的那個人,不在我們豔春閣手上。”
“不在?笑話!”
雨水臉色一沉,身上的戾氣更重:
“豔春娘,你最好想清楚再說話!”
“我既然敢帶著人闖進來,就有十足的把握知道人在你這裡。”
“你若是識相,就趕緊把人交出來,否則,今日我便踏平你這豔春閣!”
“踏平我的豔春閣?”
豔春娘“啪”地放下酒杯,眼中閃過一絲嘲諷:
“雨水,你也太高看自己了。”
“你真以為我豔春閣是好欺負的不成?真要打起來,你不一定能在我這裡占得到什麼好處!”
“況且我說了,人不在我這裡,你就算把我這豔春閣拆了,也找不到他。”
她頓了頓,看著雨水越發難看的臉色,繼續說道:
“實話告訴你吧,那蕭淩塵,在被我們帶回豔春閣的路上,就被人劫走了。”
“被人劫走了?”
雨水冷聲:
“誰劫走的?”
豔春娘也是直言:
“搖光聖地的聖女,夏傾月。”
雨水聽到“夏傾月”三個字,臉色微變。
不由氣憤地道:
“夏傾月為何會插手此事?”
此話一出,一旁的驚蟄頓時低下了頭,但還是將之前沒有告知的真相告訴了雨水。
雨水這才知道,原來一開始驚蟄竟是要對夏傾月下手,未能得逞才遇到了蕭淩塵。
雨水頓時大怒,一巴掌直接甩在了驚蟄的臉上。
這一巴掌力度之大,如同放炮一般響起,直接把驚蟄打得飛了出去,撞爛了一旁的桌椅。
雨水怒道:
“驚蟄,你真是好大的膽子!你竟敢對夏傾月圖謀不軌,你可有想過後果?!”
夏傾月乃是搖光聖地的聖女,貿然對她下手,隻怕會招來搖光聖地的報複!
他們陰曆會自然也不怕搖光聖地,但問題是現在乃是多事之秋,平白招惹搖光聖地隻會給他們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而這驚蟄,偏偏招惹的還是搖光聖地的聖女夏傾月。
簡直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而豔春娘見狀,也是不由咯咯一笑。
看到陰曆會內訌,她可高興得不行,隨後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