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勢恢宏的北雲王宮大殿內,因為時瞳的話,氣氛頓時陷入暴風雨來臨前的死寂,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初升起來的陽光,映照著眾人緊繃的麵容,北雲侍衛暗暗握緊了刀柄,彰顯著緊張的心情。
但時瞳身著華麗的錦袍,昂首挺胸,眼神中滿是傲慢與不屑,仿佛眼前的北雲國眾人皆為螻蟻。
聽說之前的北雲將士都隻有鋁丹境修為,不知最近幾年得到了什麼機緣,整個大軍的修為都到了鉻丹境。
中層以上的將領,甚至都已踏入了錳丹境。
而且主力部隊配備的陣法,據說還有三階陣法,實力堪比威虎衛,隻比驍龍衛差了一點。
驗證這些傳言,也是他本次的任務之一,皇帝決定趁機讓他一探北雲的虛實。
坐在右側上首的陸秉,雖已年過半百,但眼神中透著久經歲月沉澱的威嚴與睿智。
歲月在他臉上刻下的痕跡,反而更添幾分不怒自威的氣勢。
鎮北將軍陸奎則虎背熊腰,身披戰甲,威風凜凜的坐在一旁。
他們現在是北雲的真正主事人,見時瞳上來就要拿陸雲,陸奎毫不客氣:
“這裡是北雲,還輪不到你撒野!”
他雖然提升到了錳丹境二重修為,但對上時瞳的鐵丹境三重,還是差了一個大境界。
即便如此,他還是毫無畏懼的大聲表明態度,他雙手抱胸,對使者時瞳投去的目光中,滿是厭惡與鄙夷。
就連那厚重的鎧甲,仿佛都無法束縛住他的憤怒。
陸雲拉著雲錦大步走進來,站在下方,身姿挺拔如鬆。
年輕的麵龐上,有著與年齡不符的沉穩堅毅,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警惕的光芒。
時瞳聽到陸奎敢反駁他,微微有些發愣,這和自己設想的完全不一樣。
他以為等陸雲來,陸秉是要親手將他綁了交給自己,再說一大堆好話,送一大堆禮品,求美言。
巨大的心理落差,讓他起身向前邁了一步,微微揚起下巴,聲音尖銳而刺耳,打破了大殿內的寂靜:
“各位,我奉陛下之命前來,陛下的旨意十分明確,你們必須立刻交出陸雲和雲錦二人,否則,後果自負!”
他刻意將“後果自負”四個字咬得極重,語氣中充滿了威脅。
陸秉聽聞,臉色微微一沉,卻並未立刻作答,隻是緊緊抓著座椅上的扶手,在拚命壓著心中的怒意。
他知道,他代表的是整個陸家的態度,現在還不是他發怒的時候。
這時,陸雲上前一步,毫無畏懼地直視著時瞳的眼睛,朗聲道:
“使者大人,我夫婦二人究竟犯了何罪,竟引得皇帝陛下如此興師動眾?”
他的聲音清澈而堅定,在空曠的大殿內回蕩,甚至還有一份嘲諷的意味。
這靈魂的一問,還真讓時瞳有些犯難,眾所周知,是皇帝看上了雲錦,要把他弄上床。
但此事還不能明著說,要照顧君王的麵子,否則就是不會辦事。
時瞳腦袋翁的一下,滿臉尷尬,總不能說,是皇帝看上了你的女人,你老老實實交出來吧。
他見陸雲明知故問,很快就反應過來,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