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他們進入,藤蔓結界又緩緩的關閉。但這可難不倒陸雲,他幾乎神不知鬼不覺的破開結界,悄無聲息地跟了進去。
洞內潮濕陰冷,牆壁上鑲嵌著發光的靈石燈,提供照明。通道蜿蜒向下,最終通向一個寬敞的石室。
山洞內潮濕陰冷,石壁上凝結的水珠滴落,在寂靜中發出清脆聲響。
南宮清羽背靠冰冷的石壁,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
她白皙的臉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呼吸急促得像剛經曆一場生死搏鬥。
“清羽,你感覺怎麼樣?”金爐長老假意關心道。
"師...師父..."她艱難地開口,聲音因情欲而顫抖,"我自己能...能壓製..."
金爐長老以為關閉了洞口的隔絕陣法,就再也沒人能發現他的惡行。
聽到南宮清羽的拒絕,他臉上偽裝的關切,頓時消失殆儘,露出一副淫邪的表情。
"清羽啊,"他聲音沙啞,一步步逼近,"五階淫蛟的毒,豈是你能壓製的?"
他故意加重了"淫"字的發音,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南宮清羽咬破舌尖,血腥味和疼痛讓她暫時保持清醒。她注意到金爐的眼神,心中警鈴大作。
那不是師父看徒弟的眼神,而是一個男人看待獵物的目光。此時,她就是那個獵物
"不勞師父費心..."她強撐著向洞口移動,"我去找...找女長老..."她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金爐突然出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南宮清羽驚覺自己竟無力掙脫,淫毒已經侵蝕了她的經脈,靈力運轉滯澀不堪。
“刺啦!”
一聲清脆的響聲,是金爐長老正在撕扯南宮清羽的衣服,她的裙子的下擺已被撕壞,露出了大片雪白的大腿。
他目光灼熱地掃過南宮清羽露出的雪白肌膚,喉結不自覺地滾動。
"傻徒弟,"金爐假意歎息,另一隻手撫上她的臉頰,"這裡離宗門數千裡,等你找到人,早就毒發身亡了。
他的拇指曖昧地摩挲著她發燙的臉頰,"為師怎能眼睜睜看你香消玉殞?"
南宮清羽猛地偏頭,避開那隻令人作嘔的手。"放開我!"她聲音雖弱,卻帶著不容侵犯的冷意。
金爐不怒反笑,突然發力,將她推倒在鋪著獸皮的石床上。南宮清羽掙紮著要起身,卻被他用膝蓋壓住雙腿。
"金楠!"南宮清羽眼中怒火燃燒,竟然直呼其名,"你這個人麵獸心的畜生!"
南宮清羽雖然飽受淫毒折磨,但是顯然對金爐長老的恨意更濃,連師父都不叫了,直接叫起了對方的名字。
她一邊抵擋著對方的攻勢,一邊怒斥道:
“金楠,你彆以為我不知道,半夜偷窺的人就是你,你卻將鍋甩給了林默!”
“那個林默也真是個廢物,懦夫,居然甘願替你扛了下來。”
金爐臉色一變,隨即獰笑起來:"終於不裝乖徒弟了?有點野性好啊,有野性玩起來才更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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