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陸雲突然暴起,額角青筋暴突。
魔月驚駭地發現,這個銅丹境三重的男人,此刻爆發的靈力波動竟然隱隱觸及七重門檻!
枯葉在兩人周圍形成漩渦。魔月終於掙脫束縛,反手一掌將陸雲擊飛。
"你在騙我……"陸雲掙紮著從廢墟中爬起來,嘴角溢血卻恍若未覺,"不可能,你一定是在騙我對不對?"
要說暮雪變心,水性楊花,他打死也不相信。但她說的偏偏是暮雪被……
他一時也真假難辨,隻能說下意識的去否定。
“不對,她有彼岸花玉佩護體,還是玉丹體質。大名鼎鼎的移花神殿,不可能放任這種事情發生的!你一定在撒謊!”
魔月眯起眼睛,她沒想到陸雲崩潰之餘還能保持理智。
但這樣更好,鈍刀子割肉才最痛快,更難滿足她變態的折磨欲。
"撒謊?"她突然嬌笑起來,“你以為韓師兄不選彆人,為什麼要選她,還不是因為她的玉丹體質?”
"當然,韓師兄最後也被懲罰了,整整被禁足了一個月呢。不過不是因為玩了一個女人,而是把一個女人活活玩死了!"
陸雲實在難以忍受,站起來不知死活的向左側移動了幾步,又猛的撲向魔月,但被魔月一巴掌又打趴在地上。
他們之間的實際修為,差了整整三重,這三重差距已經成了他永遠難以逾越的鴻溝。
她看到陸雲居然要反抗,扭曲的心理更加狂暴起來,不解恨的繼續刺激著他的神經:
“玉丹體質在下界是獨一無二的,但在上界又算的了什麼?”
看到陸雲一雙充滿鮮血的眼睛,魔月越說越上癮:
"至於彼岸花玉佩……哼……韓師兄用九幽斷魂香將她迷暈了,她根本沒使用的機會,等醒來後隻剩下承歡的份兒……"
魔月欣賞著陸雲瞬間慘白的臉色,"暮雪到死都喊著你的名字呢……"
“閉嘴,你給我閉嘴!”
陸雲這次向右挪動了幾步,再次發瘋似的衝向魔月。
是又是一招,被魔月打倒在地,嘔出一大口鮮血,露出一痛苦的神色。
"你在騙我對不對?"陸雲抬起頭,眼中血絲密布,"暮雪她……到底在哪?"
他的聲音嘶啞得不像活人,但絕望中還帶著最後一絲希冀。
魔月抬頭看了看逐漸西沉的日頭,臉上的笑意漸漸凝固。
"好了師兄,該告訴你的,都告訴你了,也算是對得起我們師徒一場了。"
她的聲音忽然變得冰冷刺骨,"我也該送你上路了。"
陸雲單膝跪在地上,嘴角還掛著未乾的血跡。他的黑袍早已破爛不堪,露出裡麵被靈力震傷的肌膚。
但最痛的不是身上的傷,而是眼前這個曾經的師妹,眼中毫不掩飾的殺意。
"你……恩、將、仇、報!"陸雲一字一頓地從牙縫裡擠出這四個字,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化為實質。
魔月輕歎一聲,鬢角的青絲被山風吹得微微飄動:"哎,師兄,這件事你可不能怪我。"
她右手緩緩抬起,掌心開始凝聚一團土黃色的靈力。
"那魔王窟是你破開的,今天就是我不來,移花神將也會來把你處置掉的。"
"魔王窟?"
陸雲的大腦頓時一片空白,確實是他破解了入口的禁製,放走了天哲魔王,和數千有實力的魔魂。
"這件事和魔王窟有關?"他一臉的詫異。
魔月冷笑著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憐憫:
"師兄,我集合的時間就要快到了,沒時間給你講上界的事了。反正你知道,你的行為,足以引起一場天地浩劫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