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魔王們越界時,移花神殿不直接使用的原因。”
回一位讀者大大的疑惑)
眾人凜然,紛紛點頭記下。
清掃完戰場,陸雲做了一件讓眾人略感意外,卻又覺得理所應當的事。
他親手將那些神將體內的“異五行”挖出。
“黃越,這團‘烈陽火’與你屬性相合,拿去煉化。”
“於集,這‘玄冥真水’適合你。”
“霸斧,‘厚岩土’歸你了。”
……
最後看著目光灼灼的黑暗,他隻能無奈的:“黑暗,你先等等吧。”
黑暗:“……”
陸雲將這些珍貴的異五行,分給了麾下一些主要將領。
“我們的人,都沒有煉化各自屬性的異五行,這在戰鬥中是個不小的短板。下界的異五行極其稀少,難得有此機會。”
得到異五行的將領們無不激動萬分,他們深知這東西的珍貴,足以讓他們的實際戰力,在短期內再上一個台階。
做完這一切,收獲滿滿的眾人,才在陸雲的帶領下,再次騰空而起,朝邪靈皇宮,疾飛而去。
雪仍在落,覆蓋了身後的慘烈,卻掩不住前方征途的未卜與這群人眼中燃燒的鬥誌。
陸雲回來時,已是子夜時分,萬籟俱寂。
但皇宮中心廣場,依舊亮如白晝。
無數的琉璃燈被點燃,驅散了深夜的寒意,也映照著一張張寫滿焦慮與期盼的臉。
所有人睡意全無,目光都不約而同地、投向廣場儘頭的宮門方向。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無聲的緊張,壓得人幾乎喘不過氣。
他們不是在為剛剛逝去的魔皇守夜,而是在等待一個結果,一個關乎王朝命運結果。
陸雲是否還能活著歸來?
凡人對上虛神,這簡直是螳臂當車。古籍未曾記載,傳說亦無先例。
這種未知帶來的恐懼,縈繞在每個人心頭。
魔族權貴們竊竊私語著,臉上交織著憂慮與一絲渺茫的希望。
生怕那位被所有人寄予希望的年輕人,就此遭遇不測,讓本就動蕩的王朝,徹底失去支柱。
人群中,南宮清羽靜靜地站立著,白色的鳳袍莊重,卻難掩其身的單薄與蕭索。
她已是邪靈王朝名義上的皇後,此刻卻毫無母儀天下的威儀。
那雙原本清澈動人的眼眸,早已紅腫不堪,臉上精致的妝容,早已被淚水弄花。
她不知偷偷哭泣了多少次,每一次宮門外的風聲,都讓她的心驟然揪緊,又失落地沉下。
就在這份緊張的等待,快讓人難以承受的時候,宮門處,一道挺拔卻帶著幾分疲憊的身影,終於踏著夜色,緩緩走了進來。
是陸雲!
他回來了!
身後還帶著三百多位虛神,和一百多位魔皇禁衛軍的將領。
“他居然擊敗了真正上界的虛神,或者回來了?”
“三百多位虛神,比離開的時候還多?”
刹那間,死寂的廣場,所有人連呼吸都屏住了!
但片刻之後,突然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聲音裡包含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對英雄歸來的崇敬,以及如釋重負的狂喜。
聲浪滾滾,衝散了籠罩在皇宮上空的陰霾,響徹雲霄。
南宮清羽在看到他身影的一瞬,整個人都僵住了。
隨即,巨大的激動和喜悅,瞬間衝垮了她所有的克製。淚水再次洶湧而出,但這一次,是喜悅的淚水。
她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像一隻終於找到歸途的鳥兒,哭著向那個她魂牽夢縈的身影撲去。
一個多月的思念、一夜的擔憂、身份的枷鎖、情感的澎湃……在這一刻全都化作了本能的動作。
她隻想確認他是真實的,是完好無損的。
然而,就在她即將觸碰到陸雲衣角時,腳步卻猛地頓住了。
她驟然意識到了自己的身份,她是先魔皇的皇後,是這邪靈王朝如今最尊貴的未亡人。
大庭廣眾之下,如此失態地撲向另一個男人……
一股失落從心底升起,讓她瞬間變得局促不安,雙手無措地絞著衣角,進退維穀。
剛剛湧上的血色,迅速從臉上褪去。
陸雲將她的反應儘收眼底,心中百感交集,有久彆重逢的複雜,更有難以言喻的刺痛與怨憤。
他開口時,聲音又帶上了刻意的疏離,和尖銳的嘲諷:
“皇後娘娘請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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