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她麵前的,正是她苦苦尋找了十幾年,昨日僅匆匆對視了一眼的師父——焦無痕!
焦無痕聞言,發出一陣洪亮的大笑,上下打量著小玉:
“哈哈哈!十幾年沒見,想師父了吧?離開為師那年,你才十歲,還是個黃毛丫頭!”
緊接著感慨道:“沒想到啊……沒想到,現在都出落成大美人了……”
他這話倒不全是虛偽的恭維。
小玉本就天生麗質,身段窈窕起伏,在略顯淩亂的衣衫下反而更顯誘人。
見到是從小收養自己的師父,小玉緊繃的心弦,也下意識地鬆弛了幾分。
她多年來積壓的委屈瞬間湧上心頭,聲音哽咽的道:
“師父,這麼多年,你到底去哪了?你不知道,小玉找得你好苦!我……”
焦無痕再次哈哈大笑,打斷了她的傾訴,感慨到:
“怎麼?真想師父了?唉,這些年找師父的人太多了!各方勢力,明槍暗箭,為師也是身不由己,東躲西藏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又向前逼近了一步,看似是在安慰,眼睛中已經閃爍出淫邪的光芒:
“沒關係,沒關係!既然回來了,我們以後就再也不分開了!小玉以後就跟在師父身邊,我們日夜不離,好不好?”
小玉在紫星宮那種地方,見識過太多男人各種各樣的眼神。焦無痕此刻的目光,讓她渾身打了個冷顫。
心底剛剛升起的那點溫情與信任,瞬間冰消瓦解。
但她仍抱著一絲微弱的希望,不願相信將自己養大的師父,會對自己有非分之想。
她強忍著因雙方距離太近帶來的不適,不死心地追問起那個一直困擾她的問題:
“師父……我,我想知道我的身世!你一定知道的,對不對?”
焦無痕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隨即變得“凝重”起來,語氣也帶上了幾分嚴厲:
“小玉啊,你這個毛病怎麼還是改不了?原來就是老纏著為師問這個問題,為了這事,為師沒少責罰你吧?”
他試圖用過去的威嚴讓她退縮,“你就是為師從深山裡撿來的孤兒,無父無母,你怎麼就是不相信呢?”
若是小時候,小玉怕挨打,定然不敢再強嘴。
可如今她曆經磨難回來,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探尋身世之謎,豈能因為他的一句嗬斥就放棄?
她倔強地抬起頭,直視著焦無痕的眼睛:
“師父,不對!您肯定知道些什麼!如果我真是隨便撿來的,您為何當初……”
“好了好了!”焦無痕顯得極不耐煩,粗暴地打斷了她。臉上偽裝的凝重褪去,換上了一種令人惡心的“深情”:
“你不就是想找親人嗎?為師不是你的親人嗎?這世上還有比為師更關心你的人嗎?”
他話鋒一轉,聲音變得低沉而曖昧:
“以前我們是師徒,可今夜之後……我們還可以是夫妻呢……這樣,不就更是親上加親,骨血相融了嗎?”
“你說什麼?!”小玉的腦袋“嗡”的一聲,仿佛被重錘擊中,一片空白。
焦無痕見她震驚的模樣,反而更加得意地哈哈大笑起來:
“小玉啊,你是師父在這個世界上最親、最看重的人。同樣,你剛才也說了,一直在找師父,所以也很愛師父,對不對?”
他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眼中淫光更盛:
“所以,師父決定和你親上加親,順便將我獨一無二的獨門功法,‘陰陽和合秘典’傳授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