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盈著朦朧燭光的喜房中,有著若有若無的香氣。
燭光、香氣、美人。
哪怕西薑王對這位來自異國的公主不可能放下戒備,在這曖昧旖旎的氛圍中,男人的本能卻被點燃了。
飲下的酒都化為了心頭火,令西薑王渾身燥熱,對接下來的事生出了迫不及待。
容寧郡主垂著眼,一雙穿著皮靴的腳映入眼簾。
西薑王的靠近令她渾身緊繃,卻又逼著自己放柔軟。
這是最有可能殺死西薑王的機會,無論成不成,都隻有這一次機會。
容寧,你不能失敗——容寧郡主在心中這樣對自己說。
一隻手突然伸出,勾起容寧郡主的下巴。
她本來是鵝蛋臉,下巴圓潤流暢,這些日子卻因消瘦而變得尖細,因而多了幾分精致脆弱。
容寧郡主側頭想掙脫,下巴被那隻大手捏緊,隻能睜大一雙眼看著近在咫尺的西薑王。
繃緊的麵部弧度,眼中流露的情緒,都讓西薑王看出來她的不情願,又不得不順從。
阿蘅說,不能一味逢迎討好,那會更讓西薑王警惕。
她想,她做得還行。
容寧郡主不用再偽裝,眼裡自然而然有了淚意。
屈辱,緊張,恐懼,不甘,這本就是她真實的情緒。
西薑王笑了。
不願意又不得不忍著,倔強又脆弱,這大夏公主還真是有意思。
新鮮有趣,哈哈哈。
西薑王笑出聲來。
“王後忙一日,累了吧?”
容寧郡主抿抿唇,隻點點頭。
“我也累了,我們歇下吧。”
容寧郡主再點頭,往一旁挪了挪身體。
西薑王玩味一笑:“怎麼,王後不為我寬衣?”
容寧郡主眼中露出驚恐,剛要挪更遠,手腕卻被抓住。
西薑王手上稍稍用力,容寧郡主撞進了他懷裡。
他箍著少女纖細腰肢,笑道:“王後不願,那就我來。”
容寧郡主隻覺身體一輕,被拋到了喜床上。
層層衣裳太過繁瑣,西薑王沒有耐心解開,就隨便一扯,埋進少女白皙臉頰、頸窩,親吻起來。
容寧郡主死死咬著唇,努力壓下胃中翻騰,承受著令她作嘔的親吻。
喜燭爆了個燈花,西薑王幾乎沉溺在那片香膩的肌膚間。
他那些嬪妃也會用從大夏高價買來的香粉,為何沒有這等好聞的香?
這個念頭迷迷糊糊晃過,西薑王伸手下探的動作停住,頭埋在容寧郡主肩頭一動不動了。
容寧郡主忍耐的表情凝滯,而後眼中有了光亮。
成,成功了嗎?
她難以置信,任由西薑王壓在她身上,一動不敢動。
好一會兒後,容寧郡主試探喊:“薑國主。”
沒有人回應。
又等了片刻,容寧郡主一點點把西薑王推開,見他依然在昏迷中,咬了咬唇,隨後毫不猶豫拔下簪子,對準西薑王心口用力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