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人怎麼還沒上去?敵人都快被打沒了!”衛光看著陣地前邊正一點點爬的雷克明幾人問道。
“那是雷區,可不得慢點嘛!”嚴林說道。
“你說這幫猴子也真是夠了,整條戰線都被他們給埋上了地雷,難道地雷不要錢嗎?我可是聽說,他們已經窮的快揭不開鍋了!”衛光吐槽。
“嗬嗬,人家有毛熊給錢,他們打的越凶,毛熊給的就越多!”嚴林笑著說道。
“嗬嗬,就毛熊那幫家夥對咱們做的事情,早晚要跟他清算!”衛光滿含殺氣的說道。
他可是聽他爹聊起過,毛熊這樣的國家,自身問題很嚴重,有點什麼風吹草動沒準兒就得倒下,現在這樣給他們放血,也正是為了讓他們加速倒下!
而且毛熊還在打土駱駝,兩邊都在給他們放血。衛光可也是上過軍校的!這裡麵的道道看的相當清楚。
北平,煤場胡同。趙家大院裡麵,趙成正在聽徐靜平的哭訴。
“爹,您能不能把衛農調回來啊?東北那地方實在太野了,就沒有一天消停的時候,天天都有人命官司。尤其是衛農現在又被推上了拆遷領導小組,這可真是一個火坑啊。”徐靜平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
“好了,哭什麼?如果一個小小的困難都過不去,那他趙衛農還能有什麼出息?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會通知當地武裝警察部隊關注的。你安心在家養胎,其他事兒不用操心。”趙成說完就走出了客廳,向著書房走去。
“老十四媳婦兒,你先彆哭了,小心你肚子裡的孩子。放心吧,你公爹會處理好衛農的事情的。”萍萍趕緊對站在旁邊的蕭穗子使了眼色,蕭穗子很聽話的扶著徐靜平出去了。
“四嫂,你說爹真的會管嗎?”徐靜平看著旁邊的蕭穗子,淚眼婆娑的問道。
“你放心吧,咱們家可不是那幾個東北土皇帝能惹得起的,你就放心吧!既然回家了,就好好在這養著身子,你這都四五個月了吧?”蕭穗子一邊安慰徐靜平,一邊好奇的問道。
“四個半月了,我真不想這孩子一出生就沒了爸爸!”徐靜平哭著說道。
“放心吧,一定不會有事的,不說衛農的身手,你不也說了,他已經把手槍帶在身上了嗎?那就一定不會有事了。至於從明麵上給衛農做局的問題,那更沒關係,你還怕咱們家保不住一個衛農嗎?”蕭穗子輕聲安慰著。
“丹姐,你也放心,我都聽明白了,那些人麵對衛農,頂多就是給他設下陷阱,讓他丟了工作而已。”葉娟也安慰著田丹。
“嗬嗬,我是不擔心的,我隻是怕衛農一時衝動打死幾個流氓,還得給自己惹一身麻煩。”田丹對於自己的兒子還是有信心的,畢竟這麼多年不是白練的,普通小混混想要傷害拿著手槍的衛農?這是根本不可能的。
“衛農,你那邊怎麼回事?”趙成在書房拿起電話,打給了正在爾濱的趙衛農。
“爸,靜平到家了?其實也沒什麼,隻是我現在這個上司想拉我下水,那個負責拆遷的小子已經找過我了,給我的錢我也收了,不過我沒有動,想問下這件事怎麼處理?”衛農說道。
“你明天上午去找你們省紀委的李書記,他原本是你姥爺的書記員,你把詳細情況跟他說一下,讓他給你備案!”趙成想了想,對著衛農吩咐道。
“李書記?我怎麼不知道這人還跟我姥爺有關係?我媽也沒告訴我啊?”衛農好奇的問道。
“你媽告訴你什麼了?”趙成問道。
“我媽就告訴我,讓我有事找社會部的王主任,他是我媽上班時候的下屬。”衛農說道。
“你跟他不是一個係統,你還是去找李書記,這樣好點!”趙成想了想,對著衛農吩咐道。
“好的爸!這幫家夥既然敢賄賂官員,那是不是會有更多的罪行?”衛農希冀的問道。
“這件事你不用管,隻要他們給你送錢你就去備案,但是讓你做什麼,你就讓你那個上司簽字,不要摻和進去!尤其是跟姓宋的!明白嗎?”趙成語氣非常嚴肅的說道。
“我明白,他們那些事兒我不摻和,其實我也不想管,不過我那個上司對我不放心,非得讓我入局。”衛農有點為難的說道。
“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兒,讓你參與進去就收集他們的罪證,把這些東西都跟李書記說一下,他們也猖狂不了多久,隻要證據足夠,他們就難逃升天。我稍後會給龍江總隊打電話,讓崔大隊注意一下!市局和省廳那邊,估計已經被他們養的差不多了,所以並不可靠了!”趙成想了想,覺得還是需要跟總隊說。
聽到趙成的話,衛農感覺這一條路真不好走,成天勾心鬥角的。人際關係也過於複雜。還真不如當兵自在。
“爸,你說我現在還能去當兵嗎?”衛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