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太太走了很出乎沈晴雪的意料。
當年她給老太太吃了藥劑還讓她服用了靈泉水,腿腳都能走路了。
她和顧衛東結婚的時候還去過黑省,那時候看著還不錯。
可現在還是走了。
隻能說都是命!
哪怕她拿出好東西了,但還是沒多活幾年,可不是命嗎?
顧衛東給沈晴雪的茶缸子裡添了點熱水問:“要去看看嗎?”
“人家就是說一聲,咱們還是不去給人家添麻煩了。”沈晴雪沉默了一下搖搖頭。
信裡並沒有細說,不過沈晴雪看信上說的也能想到原因。
應該是因為沈盛夏被勞改的事兒。
到底是疼了那麼些年的親生的……
顧衛東坐在沈晴雪的身邊,低聲道:“他們應該是希望咱們回去,我有攢的假,可以帶你們娘倆一塊去。”
“沒必要,去了隻會讓那家人更難過,我不會原諒沈盛夏,沒必要讓彆扭的兩家硬湊在一起。”
“那邊不去就不去吧,不過景淮那裡可能得走一趟。”
“景淮?和他有什麼關係?”
沈晴雪仔細看了看信,信裡並沒有提景淮的事情。
然後,顧衛東又從口袋裡拿出一封信。
這信是從邊境某駐守兵團發來的。
信是顧衛東的老戰友寫的,是老戰友之間的問候,也算是請求援助。
“我聯係問了,具體相關於那邊邊境的機密不能說。”
“景淮在那邊當兵,半年前他們一小隊的人執行任務都沒有回來。”
“之所以聯係咱們,是因為景淮的遺囑和遺物是留了你的名字。”
沈晴雪的心揪了一下。
她與京都沈家景家算是單方麵不聯係了。
可她還能清晰的記得,從初次見麵開始,景淮就是一直站她這邊的。
雖然不想承認,在想到那麼年輕就可能沒了,還是忍不住的難受。
沈晴雪連忙問:“是不是任務沒完成才沒回來,怎麼就遺囑了?”
“我們出任務之前都是會寫遺囑的,我也有寫。”
沈晴雪的眼圈刷的就紅了。
顧衛東連忙把媳婦兒抱在懷裡:“就是程序上的,我沒事,說景淮呢,要去他所在部隊去……看遺囑嗎?”
好吧,這個話題是繞不過去了。
“你覺得該去嗎?”
“我問過了,景淮還留了一份遺囑給他大哥,再就是你,我的意見的話,應該去,尊重…咳…咳,至少是讓他走的安穩。”
這樣的事兒都是學生的。
但顧衛東站在戰友這方麵想的話,是希望最後一程有家人來看一眼的。
哪怕他也到那一步的話。
這話顧衛東更不能說,他怕他媳婦兒嗷的一嗓子就哭給他看。
沈晴雪窩在顧衛東的懷裡有些難過,想到景淮待她真不錯,就道:“……那就去,我收拾一下。”
沈晴雪把小鴿子塞到顧衛東的懷裡,起身去收拾東西去了。
顧衛東和小鴿子爺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大眼瞪小眼。
可惜沈晴雪是十天後才坐船離島的。
因為又一場台風登島了。
台風過了,船停了。
這次台風比以往的影響要更大一些,收拾起來也更麻煩。
蕭大有跑了過來問:“小姨,去趕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