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喃喃自語道，仿佛失去了理智一般。
他的手不停地砸向牆壁，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伽羅和小心對視一眼，眼中都流露出擔憂和困惑。
不知砸了多久，顧明的手上已經流出了大量的鮮血，染紅了牆壁。
但他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仍然瘋狂地砸著。
終於，他的力量漸漸耗儘，手無力地垂下。
他鬆開手，身體靠著牆，緩緩地滑坐在地上。
由於過度的疼痛，他的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呼吸急促而沉重。
“對不起，我控製不了自己。”
他的聲音微弱而顫抖，充滿了自責和無奈。
“對不起，之前我說了假話。
我弟弟不是死於疾病，是被我殺了。
不，也不能說是我，但那也是我。”
“對不起。”顧明低著頭輕聲說道。
說完最後一聲對不起，他從地上慢慢地坐起來，臉色蒼白如紙。
他用另一隻沒有受傷的手支撐著地麵，艱難地站起身子，然後緩緩地向前走，每一步都顯得無比沉重。
顧明知道自己必須儘快找人處理傷口，但他還是強忍著疼痛，保持著冷靜。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受傷的手，生怕碰到傷口再次引發劇痛。
“跟上我，等會兒好送你們出去。”顧明轉頭對伽羅和小心說。
一路上路過的人，看到顧明手的狀況並沒有感到很驚訝。
在那些人眼中，這種事似乎很常見，仿佛已經習以為常。
他們默默地看著顧明，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冷漠和麻木。
顧明帶著伽羅和小心來到了地下四層。
這裡有一個醫務室，裡麵有一些簡單的醫療設備和藥品。
顧明找到了一名醫生，請求他幫忙處理傷口。
醫生看了一眼顧明的傷勢，皺了皺眉，然後開始準備工具。
“又嚴重了？”那人一邊包紮一邊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擔憂。
但他的眼神卻無意間一直朝著小心看去，似乎在觀察他。
“嗯。”顧明點了點頭，聲音低沉而沙啞。
“找到合適的頭了？”醫生繼續問道，手中的動作不停。
“嗯，不過我並不想砍掉他的頭，他真的像我弟弟。”顧明低聲回答，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和無奈。
“你不想不代表另一個你不想。”
醫生歎了口氣，停下手中的動作，抬頭看向顧明。
包紮好後，顧明向那人道謝並道彆，然後帶著伽羅和小心離開了醫務室。
他們乘坐電梯逐漸上升，離外麵越來越近。
他們一路走到了大門口，顧明熟練地運用自己的權限將門打開。
“第3輛車，快去把東西拿來。”
顧明用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式口吻說道。
“是。”
伽羅和小心心領神會，默契地齊聲回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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