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斯走進屋內,伽羅將禮品隨手一放便去廚房。
阿卡斯看著角落裡的禮品,“燕窩?魚翅?”
此時,伽羅正從廚房端出半鍋粥
阿卡斯到餐桌前坐下,看著眼前的粥,不由自主地撇嘴,嘟囔道:“怎麼又是喝粥啊?”語氣中透露出一絲不滿。
伽羅頭也不抬地回應:“不想吃就自己點外賣去唄。”
聽到這話,阿卡斯賭氣般地回答:“點就點。”
說完便掏出手機瀏覽外賣軟件。
……
伽羅和小心互加聯係方式,但之後的日子裡幾乎沒有聊過天
每天,他們都各自忙著自己的事情
仿佛那次偶然隻是生命中的一個小插曲
並未對彼此原有生活造成太大影響
隨著時間流逝
小心發現自己做夢的次數變得越來越頻繁
夢中許多場景都是他從未經曆過
甚至在本有記憶中完全不存在的
每一次從噩夢中驚醒,那種心悸和不安都會久久縈繞心頭
一個清晨,小心再一次被噩夢驚擾
他猛地睜眼,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
稍作喘息,他迅速起身,簡單地洗漱一番
腳步沉重地下樓,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小心一隻手不自覺地摸著胸腔,隻覺心在悲鳴
是因為那個夢嗎?
瓶裡惡靈鑽出輕聲說:“您看起來似乎很痛苦”
小心一怔,喃喃自語般重複著惡靈說的話:“痛苦?”
“你為什麼會認為我很痛苦?”
惡靈猶豫一下,開口講述:“曾經,我遇見過一個人,他麵上在笑,可我卻能真切感受到從他內心深處散發出來的無儘痛苦。”
“他是誰?”
“我不認識他……我隻記得他死時……在笑,但內心很痛苦,很悲傷。
他的樣子像是一位將軍……危難時刻,還在拚死反擊……隻是人數懸殊過大,他還是死在萬箭之下。”
劍插在地上,手握著劍,跪在前方,他在笑……也在哭
無數的身影從他身旁匆匆掠過
沒人停下腳步
黑與白的世界……唯一的色彩隨風而動
在國破家亡前,他能做的隻有這些……
堅守到最後一刻
用自己血肉之軀抵擋敵人如潮水般的進攻
……
小心聽著惡靈的話,總覺這和夢裡所見十分相似
他沒多想,吃完飯,按時吃藥
吃完午飯
小心感覺到有些困,又去眯了一會兒
昨晚夢境再次浮現